“第一批实验效果都能受到控制，不会太过，时间也短。”
金怀义沉声，暗自施压：
“我们会控制好实验范围，不会让城防涉险，外城其他三大基地已经同意了秘密实验，只差第三基地了。
“如果错过，你很有可能就成了千古罪人。”
柏令誉沉默，良久动了动唇：“我……”
“嗡，嗡……”
终端震动，柏令誉掀眸看去。
加密号显示在屏幕，响铃三声留下记录后主动挂断。
呼……
柏令誉双手按在指挥台上，缓缓攥拳，闭了闭眼定神，再睁开时目光清明：
“我不同意。”
“什么大意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件事连勘测台都没有监测到。”
所以我所知道的轨迹也同样发生了改变，关键节点和原本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是我大意了。”
宁稚正在帮艾薇儿缠装饰的绸带，没有抬头：
“我订了去一城的车票。”
响铃两秒便接通。
柏令誉搭在窗台上的手缓缓攥紧，神色冰冷严肃：
“但唯一能确定的，很快地下污染就会爆发，那是一场更大的灾难。”
白术：“这场雪是怎么回事？”
“人生不是下棋，城防不是棋局，居民更不是你想舍就舍的棋子。”柏令誉冷嗤，“你这么想玩，自己去公园找个年龄差不多的老太太自己玩，说不定还能看对眼来场夕阳红。”
金怀义：“你——”
“我不反对研究，但我对这种浑水摸鱼的实验表示反对，如果你的研究结果真的这么传奇，不如直接招募志愿者进行实验，成功与否都有个说法，再惊世骇俗我也能支持。”
我现在都不应该出生，这场重启中的历史改变了，所以……
“也好。”风锦云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但是我们愿意搬走，老爷子愿意吗？”
这种大难临头的征兆，所有人都会倾家荡产地去抢票，恐怕天价都不会转手卖掉。
“是【春寒】。”
次日中午停止时，正午也寒冷如冬，气温骤降。
白术抿紧唇，抬眸看向雪花纷飞的城池，高墙在昏暗中成为一条隐约的线。
不再安慰，柏令誉浏览助手发来的监测报告，肃声提醒：
白术低喃，手放在阳台，紧紧攥住雪花，腐蚀的高温伤到掌心，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疼。
“你，你，姓柏的你……”
昨天他跑出门去买菜，快到家的时候下起了雪，要不是担心菜淋到雪跑快了几步，就不是皮肉伤这么简单了。
“请广大市民朋友们放心，这场灾难只是暂时的，【春寒】情况有过记载，金怀义总师今日发言……”
东岸森林上空飘散雪花，树下、地面、湖畔旁化为白骨的猎手被地面逐渐洇出的物质腐蚀消化，躲在车内呻吟的受伤者和幸存者抱团取暖惶惶不安，没有看到各处沉睡的异形睁开眼睛窥视猎物，贪婪地舔舐唇角。
是资料作假……
“他不愿意，老头儿年纪大了，不想再动，只想守着他的小店。”
春寒？
柏令誉只当白术在为伤亡自责。
“不可能……”
“什么时候？”
二城存贮的资料上根本没有提起过【春寒】，安全期明明是半个月。
不，不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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