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干事要心细,不然很难成事的”
魏得宝来到门前的石凳上坐着,静静的望着过往行人,心里郁闷不已,今天居然被人耍了,还好姚师傅为人和气,他的损失不大。
跟着一大一小两身影窜进进店来,他急忙起身,正要招呼,一看来人是白鸥和小午,便笑道:“白鸥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顺便找找活干”白鸥说完,将怀里的油纸包摸了出来。
一旁的小午招呼了一声魏得宝,找活忙去了。
“这鸡腿你怎么没吃”魏得宝看着油纸包问道。
“一个人吃着多没意思,就来找你一起吃咯”白鸥一面说着,一面打开纸包。
“切,别恶心我了,自己一边吃去,等会我把你介绍给姚师傅,铸剑虽累,一个月好歹有五十贡献呢”魏大宝说完,又坐回石凳。
白鸥取出一只叼在嘴上,将另一只连同油纸一起扔到他怀中。
“你这人咋这样啊,都说不要了你还扔”魏得宝埋怨道。
“不要你就扔了,我一只够了”白鸥一边吃着,一边回道。眼睛四处望去,欣赏着墙上悬挂的铁剑。
“哼,我才没那么傻呢,扔掉,这可是十贡献呢”说完取出鸡腿,一口咬去。
片刻后,魏得宝将白鸥介绍给姚师父,姚师父开始说不要人,小本生意,请不了过多帮手。又听魏得宝大夸白鸥有铸剑天赋,错过必悔。方才改口,先观察一段时间,可以胜任再谈招录事宜。
白鸥便在“剑中剑”呆了下来,午间帮忙招呼了一下客人,傍晚又帮忙铸剑。
姚师傅和魏得宝同时铸剑,白鸥和小午帮他们把火,效率大涨,当天的剑量不一会就够。
辞别姚师傅,白鸥又回道悬屋窝着,不管魏得宝怎么邀约,就是不下去练剑,心里筹谋着,待会怎么和夏云苣解释。
巳时刚至,夏云苣悠悠归来,和魏得宝打了一声招呼,就来到了白鸥悬屋中。
白鸥见她出现,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
“白鸥,你怎么不下去练剑啊”夏云苣率先问道。
“我今天不想动剑,你自己去练吧,晚一点我去找你”白鸥回道。
“好吧”夏云苣说完,飘了出去。
白鸥来到窗前,默默的看着空地上练剑的人们,他决定和夏云苣摊牌了,做出一个看似谁都不伤害的决定。
随着晚钟一声声的响起,空地上的人越来越少,他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到空地上再也没有练武的人了,他才跳出悬屋,寻夏云苣去。
夏云苣此刻正坐在桌前等着白鸥到来,眼睛就盯着桌上的石灯发呆。没一会儿,白鸥来了,停在在她的窗前,安静的望着她。她回头望了一眼,跟着站了起来,扑入白鸥怀抱。
白鸥双手僵在半空,纠结了半响,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
“白鸥,你终于来了”夏云苣喃呢道。
“云苣,我今天想了很久,发现我们都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等我们大一点再做会更好”白鸥思绪有点混乱。
夏云苣:“白鸥,你说什么啊,我可听不懂”
“我们回到过去吧!”白鸥道。
“什么回到过去啊”夏云苣一脸疑惑。
“就是回到我们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只是好朋友,而不是伴侣”白鸥道。
“你是说分手吗?”夏云苣小声的问道。
“嗯”
“我不”夏云苣斩钉截铁的回道。
“话我已经和你说了,我今后只会把你当好朋友看待了”白鸥强作镇定,心里已经开始滴血。
夏云苣眼含热泪,不住的向后退去,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她熟悉的白鸥。
“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白鸥无力的回道。说完跳窗而去。
白鸥走后,夏云苣跌坐地上哭了起来,声音哀怨异常。良久后她站了起来,抽出铁剑,将一头长发,拦腰割断。
白鸥飞回自己的悬屋,还未站稳脚跟,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跟着跌到地上,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