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在不远处,爬了起来,胸中气血翻涌,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王大葱便冲了过来,他急忙运用乱空小星痕闪避。
“自寻死路”王大葱嘀咕了一句。
白鸥刚跨完两步,第三步正撞在王大葱怀里。又是一脚踹来,白鸥急忙运气抵挡,只听见体内‘啵’的一声,灵气涣散,短时间是无法聚集起来了,跟着便被王大葱按在地上,一顿狂k。
夏云苣急忙跟上来,想要保护白鸥,却被王大葱一脚踹飞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魏得宝正要上前,沙子一把捏住他的衣领冷冷道:“贡献牌拿来”
魏得宝气愤的大喊道:“放开我”双手用力掰着沙子的手。
“沙哥的东西,可不是你随便就拿到的”
魏得宝摸出贡献牌,往地上一扔,沙子随即松开手来,转身拾起贡献牌。
魏得宝抽出大剑,快速的向王大葱跑去。
“大葱哥小心后面,那小子抽家伙了”
王大葱k的正欢,回头望了一眼,尽是轻蔑之色。
魏得宝刚近前,剑还未挥出,一铁拳便印在他脸上。他顺势向后飞去,翻了一个跟斗,跌在地上。鼻血长流,他一阵咳嗽,偏头吐出两颗带血的门牙。
白鸥蜷着身体,双手捂头,提不上气,他就是一个废人,只能任由王大葱施为。
夏云苣满面泪痕,艰难的站起来,走到白鸥身边,义无反顾的扑了下去,用身躯为白鸥抵挡拳脚。
躺在蜷在下方的白鸥,想要将夏云苣护在身下,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云苣,为他承受一次次伤害,一口鲜血喷在他面上,他泪如泉涌。透过夏云苣的发丝,他死死的盯着王大葱的脸,眼神充满了暴戾。
街上来往武者倒不少,却没有人上前帮忙,也没有人驻足围观,老人欺负新人的事,在这里很常见,只要不打死,殿堂一般不会追究,说是可以更好的激发武者向上的斗志。
片刻后,王大葱停了下来,愤愤的喊道:“小杂碎,今后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不远处的沙子也停了下来,大喊道:“沙哥我的东西,不是你想拿就拿,想扔就扔的”
二人会首,并肩离去,欢声笑语不断。
白鸥缓缓的坐了起来,努力将夏云苣扶在肩上,见她双目紧闭,痛心呼唤:“夏云苣,你醒醒,夏云苣,你醒醒”久久不见回应。
魏得宝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见夏云苣昏迷,也很是担心,二人分担左右,扶着夏云苣望杨老住处而去。
“白鸥,对不起,是我害了大家”魏得宝很是后悔,心里内疚不已。
白鸥不语,他心里并没有怪魏得宝,而是怪自己太弱,怪自己无能,此刻一颗心,全在夏云苣身上,这份护己的恩情,必将永记于心。
来到院落,杨老一见三人这副凄惨模样,急忙问道:“白鸥你们这是怎么了”
魏得宝立马哭诉道:“杨老,你一定要帮我们报仇啊,有人打我们”
“不哭不哭,坐下慢慢说”
“小汤,看看这女娃怎么了”又对着自己侍卫说道。
小汤上前简单检查了一遍道:“杨老,她暂时昏迷,一会自己会醒,没什么大碍”
“可她吐血了”白鸥一听立马说道,深怕侍卫错过什么重要线索。
“还好她将血吐出,若是淤血留在体内,阻了心脉,至少半年,身体才会好转”
听完,白鸥一颗心方才放下。
魏得宝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杨老,满怀期待的望着杨老,希望他可以去出头。
杨老听完,轻叹一声,淡淡道:“我也很想帮你们,可惜殿堂的规矩,谁都不能更改,除非主宰者大人出面,才能惩处他二人。”
“你们现在应该奋发图强,当实力超过他二人时,前去报复,也没人说你们不是”
主宰者大人出面,天方夜谭,那么就只有一条路了。
“杨老,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白鸥扶着夏云苣就往外走。
“小白鸥,不是杨老不想帮你们,这真是没办法啊”杨老无奈道。
“杨老,我没怪你,我只怪自己”说完,他低下了头,泪水徐徐而下。
回到悬屋,二人将夏云苣放在床上,一起守在旁边。久久未见夏云苣醒来,二人心里焦急不已。
午后第三次钟声响起,晚餐时间,夏云苣还未醒来,白鸥侧头望了一眼窗外,对魏得宝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取饼”
“额”魏得宝应了一声。
白鸥将自己的二十贡献牌带上,飞速前往食堂,一路上警惕异常,他可不想碰到王大葱,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再被k一顿,他可抗不住。
来到食堂他兑换了两个鸡腿,要了一张油纸包着,放入怀中,又取了五个黄饼,打了一些清水,迅速回赶。
鸡腿价格十贡献一个,杨老给的二十贡献刚好可以兑换两个。
回去,他将饼和水放在石桌上,跟着递了一个鸡腿给魏得宝。
魏得宝看着鸡腿,欲望攀升,却道:“我伤的不重,你吃吧”
“你的门牙呢”白鸥这才发现魏得宝少了两颗门牙。
魏得宝笑道:“不小心被打掉了,不痛的”
“吃了鸡腿牙齿长得快”
“算了,我还是喜欢啃饼,留给夏云苣吧”说完来到石桌边,取了一个黄饼独自啃了起来,一口下去,眉头皱成一坨。
白鸥不再坚持,将鸡腿放在桌上,自己也取了一个黄饼啃着。
晚间,夏云苣才悠悠醒来。
二人立马上前,嘘寒问暖,献上鸡腿,夏云苣自知这鸡腿很是珍贵,百般推迟,却熬不过二人的坚持,无奈接受,一口下去,顿时泪流满面,伤痛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小事,熬过药浴的孩子,疼痛神经都是很大条的,白鸥二人的关心,让她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