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食大人,您息怒,他残害同门,我们也是按照殿堂规定办事。”黑暗中一个声音小心的回道。
“谁说他残害同门了,死去那小子是敌人安插进来的奸细,一切都是为了殿堂安全。”赖食径直走道白鸥身前,一面道。
“大人,可有证据”黑暗中的人急忙问道。
“我的话就是证据”赖食霸气回道,拉着惊魂未定的白鸥就向外走去。
刚出房门,赖食停了下来,不知哪里传来急促的“咯咯咯…”声音,第三殿堂的人立马从四处涌来堵住去路。
“无舌,此事就此揭过,你我人情两消”赖食一面怒视前面的侍卫,一面道。
场面安静了片刻,“咯咯”声音再次响,侍卫们跟着消失在过道。
回的街上,已是晚间,赖食甩手离去,从头到尾皆未和白鸥说上一句话。
“赖食大人,谢谢你”白鸥望着赖食远去的身影,急忙喊道。
赖食好似没听见,慢慢的消失在远处。
“小白鸥,你没事吧”一个声音响起。
白鸥侧头看去,杨老站在不远处望着他说道。
白鸥:“杨老,你怎么在这里?”说着向杨老走去。
杨老:“大人进去后,我便一直在这里等着”
原来,戴山想到的人正是杨老。他回到住处,把珍藏已久佳酿带上,便去寻杨老。
二人一见面,戴山一边提起手中美酒,一边笑着说:“杨老,小子今天偶得一坛美酒,特意取来孝敬您老的”
杨老初时笑脸相应,转念一想有问题,立马板着脸回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小老二可不缺你这酒喝。”
“杨老,小子确实有事求您,还望杨老解忧啊。”戴山把酒放在一旁道。
“有话快讲”杨老冷冷道。
戴山立马将白鸥杀人的事情讲了一遍。杨老一听白鸥出事,顿时有点着急,自己瞧这小孩挺顺眼的,心里也满是喜欢,于是就答应了下来,跟着就去找仲裁者赖食求情,走前还不忘将美酒收好。
戴山一看,白鸥和杨老的关系处的不错嘛,见杨老爽快答应,顿时放心了下来,反而有点舍不得那坛美酒了。
杨老寻着赖食,立马为白鸥求情。赖食一开始委婉拒绝,心想为个小孩,犯不着去惹无舌那怪人,可杨老不依不饶,他也是有些生气,冷冷的说了一句:“杨老,我救他可以,但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今后你就不要来烦我。”杨老一听,颇显犹豫,但最后还是应了下来,跟着他俩就去审讯室要人,便发生了白鸥被救的那一幕。
带着白鸥来到了住处,杨老取出戴山送来的酒,就和白鸥边喝边聊了起来,他心里有点患得患失,仲裁者将不会再帮助他,那他在这里就只能算个废人了。但看见眼前平安无事的白鸥,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是快死的人了,在乎哪莫多干嘛。
白鸥此时,依旧无法忘记,被人左右命运的感觉,看见赖食的强硬,心里不觉思量,自己以后也要做个强大的人,那样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这一晚,白鸥并没有回悬屋,而是在杨老这里睡了,喝到后面,他早已不省人事,唯留杨老一人继续独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