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鸥失声痛吼,想要抽回手却被大脚压的死死的。
“鬼叫什么,吓老子一跳”赶车的男人埋怨了一句。
“豆七,今天就到这了,找个地方休息。”老人说道,脚上的劲微微加重。
白鸥满头虚汗,疼不欲生,卷缩在老人脚下,奋力掀着老人的脚。
马车停了下来,叫豆七男人打起火烛掀开车帘,幸灾乐祸的望了眼,跟着转身下车忙活去了。
“以后叫我角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了吗?”老人训话道。
“嗯嗯嗯”白鸥拼命的应着。
“该叫我什么?”老人跟着问道。
“角,角爷”白鸥的声音略显扭曲。
“最好是记下了,不然有你好受的。”老人抽回脚来,跟着也下了马车。
一片漆黑包裹着白鸥,他像野猫一样舔舐着伤口,饥饿的驱使,他拾起地上的饼屑,吞噎着,这点量完全不够。他抱着双膝望着车窗外,恍惚间眼前出现了一间房子,正透着昏黄的烛光,母亲付瑶正坐在桌前,等待他的归去。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真实,仿佛他只要走上两步就可以回家了。
白鸥慢慢站了起来,靠近车窗,向着前方挥着手,挥着挥着泪如泉涌,他心里痴痴的喊着“妈你快带我回家啊”
此刻的天空依稀闪着几颗星星,豆七在林边架好一个简易的棚子,跟着在棚子中央生了一堆火,两人围着篝火坐了下来。
“老头子,你干的事情,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抓个小孩来干嘛,有啥用?”豆七疑惑道。
“你若是看的懂,大人就不会让你辅助我了,而是我辅助你。”角老道。
豆七拾起一旁的树枝,一面拨弄着篝火,一面道:“切,就这样一直带着他吗?麻烦死了,有什么我做不了的,非要弄个孩子”
“沉塔你进的去吗?”角老反问道。
豆七:“咳,进不去,不过和这娃娃有什么关系”
角老:“他进的去”
豆七:“进的去又有何用,这娃娃太小了,铁定熬不过去的。”
角老:“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去把他弄下来”
豆七丢下手中的树枝,起身向马车走去。
看着豆七的背影,角爷陷入了沉思。
他四处奔走,寻找那些天资上佳的儿童,来助他完成任务。
那天他观白鸥筋骨神魂,皆为上佳,惊奇不已,即使年龄尚小,他也不愿错过。
片刻后,豆七提着个铁笼走了过来,白鸥躺在其中一动不动。
“这小子被你饿死了”豆七幸灾乐祸的说道。
“如果他死了,你就去做伴吧!”角爷淡淡道。
“是你不给他吃的,干我鸟事啊!”豆七不满的回道。
角爷没答理他,接过铁笼看了一会,说道:“早着呢,至少可以再饿上一天”说完把铁笼递给了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