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打倒在地。
他這一鞭子力氣不小,立時讓這教徒栽倒在地,呻吟出聲。
見此,旁邊諸多教徒面容不善,更是喧鬧了起來。
“這些大頭兵打人了,他們要對娘娘不敬,一定要阻止他們!”
“攔住他們!”
下面頓時有教徒鼓噪起來。
原本圍在周圍的許多百姓頓時有些騷動,望著諸多大頭兵,眼底也有不善。
紅花娘娘廟宇十分靈驗。
這些年吸收了許多信眾。
不乏死忠!
張奎目光掃過諸多圍攏過來的百姓,怒極反笑,他作為鳳溪縣中縣尉,還沒有人敢在大軍面前放肆。
而今這些教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阻攔行軍。
眼眸含著厲色,他微微揚起手,便要給這些教徒一些厲害嘗嘗。
張堅見狀擺擺手道。
“四叔,不必動怒,驅散他們即可!”
“我們只誅首惡!”
張堅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并不在意。
這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
大部分百姓只是被這些教徒給蠱惑了。
張奎聞言,眸光微皺,但還是選擇按捺住了心頭的怒火。
對于這個侄子,他是異常信任的。
微微揮手,便見一部分鐵甲精兵手持長矛并列上前推進。
“殺!”
“殺!”
“殺!”
雄壯的呼和之聲在長街上響起,伴隨著一部分鐵甲精兵推進,帶著一股懾人心神的煞氣。
這些都是手中沾染了鮮血的精兵,不是一般的凡俗百姓能夠正面應對。
更不用說還有那寒芒直露的長矛。
數百精兵只是一輪齊步推進,頓時將諸多教徒主動分割成十幾片。
還有癲狂的教徒試圖上前反抗,一部分士兵齊齊舉盾沖壓,立時將這些癲狂教徒給砸翻在地,控制起來。
張堅此時卻望向紅花娘娘廟,在他靈敏神念中,那屬于紅花娘娘的神力正在劇烈波動,原本似變得極其微弱,但在瞬息間卻突然神力爆發,神域席卷開來。
那無形神域流轉,只是在迎上數百精兵組成的隊伍,頓時被一重無形,浩瀚的龍虎氣給鑿穿。
這些百戰精銳,伐山破廟可謂是無往不利。
神明雖能壓制住山野中精怪修士,卻偏偏被朝廷鼎器克制。
當然,若是邪神完全放開,還是有一定的反抗能力,不過若是正面與朝廷的駐兵對抗,勝算并不高,最好的情況就是放棄廟宇,根基變成流竄的邪鬼。
這等邪鬼一旦出現,立時會成為當地神明打擊,針對的對象。
張堅冷淡的望著這一幕,卻沒有讓張奎直接動手打穿紅花娘娘廟,將這尊野神誅滅,而是在等待。
廟宇之內
紅花娘娘此時已經掌握了大主持的肉身,美婦雙眸睜開,周身隱隱約約無邊的烈焰翻騰,縷縷神力融入到大主持的周身靈機中,使得大主持體表的靈力接近于筑基的邊緣。
其實某種程度大主持的心愿也算得以達成,她已將‘神明’之力納入血肉之軀,并且順利凝聚驅神命格。
這是筑基之根本。
但得了張堅半炷香火滋養,紅花娘娘神力恢復,卻是完全顛覆了這個法陣,令她功虧一簣,所有的準備成全了紅花娘娘。
不但沖破了封印,還趁著機會進入了大主持的身體,將其真正化為鼎爐。
將大主持的意識緩緩壓制下去,紅花娘娘也感覺到了這具身體給她施加的限制,但這種限制對她而言,卻是彌足珍貴的。
大主持這些年不斷盜取她的神力淬煉根基,這具身體無形與她極為契合,她奪取了之后,契合度波高,如今等若于擁有了一尊血肉之軀。
這是多少神明求之不得的體驗。
更不用說大主持本身的身份也是大有來歷,若是利用得好對于她神道之路也大有幫助。
此時她也察覺到了外面的變化,雙眸深處紅光微微波動,感知到外面景象,當即舉步走出正殿。
“夫人!”
見到紅花娘娘走出大殿,兩側數位手持長劍的女子連忙低聲行禮。
紅花娘娘見狀微微點頭,她此時神情與大主持一般無二,無論是神情,氣質,亦或者是說話的語氣,身邊的屬下沒有一個懷疑。
當紅花娘娘走出廟宇大門之時,正好看到暗中一些大主持培養的左道術士已經在蠢蠢欲動,準備與眼前城防大營的郡兵硬拼,頓時連忙出聲道。
“住手!”
“大主持!”
聽到她的話語,廟宇周圍諸多的教徒精神一震,許多更是不由自主虔誠叩拜,幾乎將她當做了人間顯圣的神明。
張奎見到這一幕,神情一振,他不禁看了一眼張堅,正要下令將這美婦拿下,轉瞬卻看到張堅望著美婦,眼底流露出一絲奇怪之色。
“看來你已經成功了?”
‘大主持’此時也早已經認出了張堅,她美麗的玉容上盡數是端莊,圣潔:“正要感謝郎君求助之恩!”
微微一頓,她望向周圍諸多士卒,又道:“只是小廟微小寒陋,不知郎君可愿意入內一敘?”
張堅目光在這位大主持眉心深處看了一眼,那火紅色的印記栩栩如生,當下便是點點頭道:“如此也好了!”
旁邊張奎正要勸說,張堅擺擺手笑道:“四叔,我觀這紅花娘娘廟內清凈祥和,并無邪氣,應是無危險的,四叔亦不必擔憂隨行,在外面維持秩序即可!”
張奎見狀,也只好作罷。
只是心頭還是有些嘀咕,懷疑張堅還是不是中了眼前這大主持的美人計。
眼前的大主持的確是長得極美麗,尤其是身上還有那份特殊的成熟,柔媚,的確不是一般未曾長開的小姑娘所能比擬。
但張堅之前房里沒傳出過什么風言風語。
或許就是因為未曾開過葷,更加經不起這成熟婦人的誘惑?
張奎心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