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外一個精怪八卦了一番,很快便是設法將消息傳回到白水龍宮。
他們巡視水底幽境不僅僅是為了巡守水域,昭示此地之主的神威,也是奉白水龍君之命監察鳳陽郡內外,同時探聽郡守余同光余孽的下落。
……
白水龍宮中,當小妖將消息透過白水神司,用海螺將消息傳回來之時,白怒正坐在龍君神座之上,他雙眸中透露著些許的寂寥之色。
“終究是不可避免!”
此時他望著頭頂深處,他眼眸中有些無奈。
成為神道正神之后,雖然有了敕封壽元悠長,但也要遵守神道規矩。
神道森嚴,三百年一小劫,千年一大劫,風火雷三災輪流轟擊。
若不能渡過,則是只能退轉神軀,墮入幽冥。
神道亦是不進則退。
九百多年前,白水龍君剛剛渡過千年大劫,正值虛弱之時,便被沔王背刺,奪了龍珠困在水眼深處。
而今第二個千年之期再至,他此時已經是精血枯竭之身,氣血羸弱,法力未曾有絲毫精進,反而在千年囚禁中磨損許多,白水龍君自思自量,沒有任何把握可言。
這也是他完全不顧及代價,強行施咒破開余同光命格的緣由。
這是示威,也是展露自身神力,震懾外敵。
無論他是真正的強橫,亦或是困獸之斗,外強中干,其他人短時間之內都不會找他麻煩,畢竟誰也不想和一頭近乎于瘋癲的蛟龍血肉搏殺,以命換命。
在接到幽境小妖的傳訊之后,白怒微微皺著眉頭,他看了一眼白水水眼的深處,眼底幽光閃爍。
“罷了!”
他微微示意,旁邊頓時有一位水底神將上前,片刻之后匆匆離去。
……
鳳陽郡城外,齊元嗣此時正在兵營之內練兵,這練兵是個苦差事,尤其是這段時間新軍擴招,營寨多了許多新兵,這讓他異常忙碌。
此時他正要走出營帳,就在這時一個親衛匆匆而來,同時手中還拿著一封書信。
“將軍,這是今早從鳳陽郡送來的消息,說是要親自轉交給將軍!”
齊元嗣看了一眼,眸光一凝,當即接過,檢查確認并無貓膩之后,便是直接打開,只是掃過書信上的內容后,他面容頓時微微色變。
“郡城有變,小心!”
齊元嗣眸光一凝,神情望向郡城深處。
他眼底有些變化。
……
此時長嶺街,齊家大宅之前
正值正午,周圍的街市熱鬧異常,諸多齊家周圍巡邏的兵丁也被熱鬧的街市所吸引,但就在此時街道上挑擔的,吆喝的,賣布匹的,走街串巷的貨郎,或是駝客,獵人一個個忽然暴起,將周邊巡邏的齊家兵丁,乃至于府衙的巡邏士卒扼住脖頸,猛然捅死。
諸般血腥景象霎時讓街市周圍大亂,諸多商販,百姓紛紛逃散。
那些殺手卻并未理會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片刻之后匯攏過來,數百人面容沉靜,一個個卻是眼底浮現出煞氣。
為首一個身著青袍的高大鍛體武者從中走了出來,他身形孔武有力,周身浮現出一層濃烈氣血,眼眸凌厲,閃爍著精芒。
這是俞番,也是俞家唯一的一位先天階段的鍛體武者,周身血氣已近乎于宗師。
他眸光掠過有驚叫聲陸續傳出來的齊家大宅,他眼底閃過一絲獰笑,朝著眾人喝道。
“齊家后宅的人一個不能走脫,尤其是齊元嗣的妻女,余者可以格殺勿論!”
眾多殺手眼底殺機浮現,轟然應下,于此同時齊府深處的諸多家丁,私兵,崗哨也察覺到異變,同時運作起來,紛紛開始朝著門前匯聚,與諸多沖進來的殺手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