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還有一絲畏懼。
那恐怖金光照射而來的瞬間，他也感受到了害怕，恐懼。
玄九目光波動，擺擺手道：“那東西可能是一件十分可怕的寶物，還要凌駕于法寶之上！”
那金光照耀過來，他心念也有些顫動。
這等至寶他只有在那些古老的地方感受過，并不愿意去沾染。
同時他將目光望向一個隱晦的方向。
那里此時正有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娃正在掰著手指頭自語，這宛若小仙子一般的女娃身形隱藏在天地靈機中，便是那風靈鬼王也未曾察覺到。
只聽她笑嘻嘻的說道：
“我家主人的這個門徒還真是遇難呈祥，這么厲害的一只天生鬼王竟然在他手中吃了大虧！”
“這樣也好，我也不用呼叫強援前來幫忙，不然我也可打不過那頭鬼王！”
“不過這么厲害的一頭天生鬼王，百靈大老爺應該會感興趣，要不要設法通知他？”
微微一頓，她又道：“你說是嗎，那個偷窺的老頭子！”
此時她將眸光望向樓內的玄九祖孫兩，一派童真的笑顏此時已經皺起了眉頭，很是嫌棄的盯著兩人。
見到她目光望來，玄九便是微微拱手笑道：“老朽玄九見過白仙子！”
小女娃聞言嘟著嘴巴道：“我才不是什么仙子，我家主人才是仙子！”
“斬魔尊者自然是真正的仙子，但白仙子聰明伶俐，善于點化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也算是仙子的！”
那叫做白仙子的小女娃聞言輕哼一聲，她一雙眼珠子滴溜溜望著祖孫兩人，笑道。
“你們兩個不要老是捧哏，你們那點心思本姑娘可是清楚呢，你想讓這只小白龜進入咱們神山道統，可沒那么容易！”
小小的人兒盯著這爺孫兩，眼底帶著傲然之意。
玄九打的什么主意，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想來也是看穿了張堅這位小郎君身上道統的來歷。
這是準備向自家主人這位未來的徒兒示好，從而設法搭上這艘大船，進入神山道統。
神山道統尊貴無比，本就是天地間有數的龐然大物之一，不僅僅是下面有人，上面也有人，尋常人物便是掏空心思，也不一定能夠進得去，這老龜挖空心思不足為奇。
這等情形，她這么多年來見的多了。
玄九聞言拱拱手笑道：“白仙子所言甚是，老朽這番心思肯定是瞞不過仙子，不過我這孫兒和那位郎君的確是有緣分，未來還要相助那位郎君成就一番道業！
我料定，張小郎定然不會拒絕一位神獸后裔的追隨！”
小女娃聞言輕哼一聲：“你這老頭壞得很，主人已經說了，小老爺未來會是我的主人，能夠相助小老爺成就一番大事的應該是我才對，我可不能讓你這壞老頭搶了主人！”
她雙腳一跺，剎那間卻是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她倒是沒有直接進入張府。
張府深處那面石鏡，不僅僅是鳳靈鬼王畏懼，她和玄九祖孫兩，同樣也是畏懼非常。
玄九見到這一幕神情不動，只是微微一笑，同時揉了揉身旁孫兒的頭發，此舉頓時惹來小少年不滿的嘀咕。
……
黑夜中，小小的人兒離開張家府邸后，神情卻是有些嘀咕，就在方才她得到了冥冥中一點意志提醒，卻是讓她犯了難。
但她還是按照著那道意志提點，引動神山道統一脈的傳承妙法。
祠堂內
張堅沉吟，思量片刻還是不得其法。
就在這時他忽而心神一動，卻是發覺自身所修行的《桐山清凈九章》經文忽而生出變化，體內法力凝聚化為一片符文凝聚而成的經文，隱隱與虛空中一重未知的存在勾連成功。
他身后浮現出一道恢宏異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