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客人,可是需要買些紙張元寶,小店里所有喪葬用品,一應俱全,還有專門請鳳棲觀高人親自開光的法器,多買還有優惠!”
走入小店內,這兩位客人看了一眼店內的布局,其中一位面白無須的俊美中年人道:
“我們不買法器,但是我們同樣出錢,要買一個人的性命!”
聞言,紙人張皺起了眉頭,以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望著來人道:
“客人說的是什么,小老兒完全聽不懂!”
俊美中年人身旁的青衣儒生手中折扇微微刷動,他一雙眸子平靜的望著紙人張道:
“聽聞山陽郡當年有一位名換做張川的民間奇人,一手剪紙之術出神入化,其縱橫陰陽兩道,剪紙為將,操魂控魄,令人膽寒,死在這位民間奇人手下的江湖好手,可不在少數!”
“但很可惜,這位殺戮太甚,最終引來了眾怒,被當地黑白兩道好手聯手追殺,全家老少也被盡數殺害,只有自身亡命逃出山陽郡!”
聽到這青衣儒生對自己的生平如數家珍,紙人張皺著眉頭。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紙人張此時反過身,在他反過身的瞬間,門口的紙童,以及屋內的一個個高大紙人驟然反過身齊齊盯著兩人。
這些紙人在這一刻雙目所在的方向,紛紛有血色沁出,逐漸化為一雙雙虛幻的血色瞳孔,宛若一個個厲鬼被束縛在其中,欲擇人而噬。
這兩人都是鳳陽郡中來客,那俊美無比的中年人就是西風劍客王元朗。
另外一人則是鳳陽顧家請來的一位高人,喚作季明,王元朗稱其為季先生,對其一直頗為尊敬。
這一次找到這位張川的奇人,也是季明的手段。
此等詭異變化之下,王元朗只感覺遍體生寒,下意識握住手中佩劍,周身先天罡氣被逼迫的自然散發出來。
周身仿佛突然黯淡了下來,血色乍現,有極大恐怖。
“前輩又何必惱怒,我聽聞前輩的規矩是只要高處足夠多,并不挑任務!”
青衣儒生微微揮動手中折扇,只見那青色折扇骨中遍布著無數密密麻麻的細微經文,內里隱隱有天音流淌而出,破開一線黑暗。
見到那青衣儒生手中玉扇,紙人張眸光一動,低頭有過沉思,他停下了手中動作。
王元朗連忙揮揮手,店外頓時有人抬進了一個大紅木箱。
紙人張只是看了一眼,神色微緩,便道。
“既然你們知道規矩就好!”
“說一說吧,你們想殺什么人,我很好奇,憑你們二人的身手,一般人應該不需要我出面?”
紙人張眸光望來,此時卻是有些幽深,眼眶內似乎完全是一片血腥紅。
“毒手張義!”
“張家人?”
紙人張搖搖頭:“不行!”
他斬釘截鐵。
“若只是探查一番呢?”
“探查和刺殺有何區別?”
紙人張冷笑。
探查何嘗不是一種敵對行為,無禮的探查,任何一個霸主都不會允許,若是發現什么秘密,更是很容易結下死仇。
“當然不一樣,因為探查我們仍然付同樣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