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塔山
此時正在數百兵勇正在揮動兵器上演一場反包圍的好戲,一隊隊從山口沖殺下來的‘流寇’被一群紅衣兵勇張開弩箭射殺。
弩箭如暴雨一般墜落在山谷中,一群群兇殘的賊匪此時在恐懼中,紛紛倒地。
慘叫聲,求饒聲響徹了一片。
這些紅衣兵勇,一個個眉宇堅毅,龐大腰圓,遍布煞氣,一看就知道是經歷了血腥的精兵。
這百來人是張頤苦心培養十來年的成果。
別看只有百來人,但每個人都是歷經了諸多的殺戮,最后從與流寇,馬匪的廝殺中活下來的精銳兵卒。
而他們手中的九珠神弩也是大乾軍中的重器。
都是張家花重金從軍中搞出來的。
有著大量的金錢開道,許多事情都簡單了許多。
今日張頤卻是將這百來個精銳交給了張奎,用作奇兵,誅殺這三山匯聚而來的三寨聯盟賊寇。
這三寨聯盟即是白馬寨,黑虎寨,小寒山馬匪,這三家都雙鳳群山中有名的大寨子,都是兇名遠播之輩,經常聚嘯攔路打劫。
鳳溪縣周圍大戶商隊深受其害,對其咬牙切齒,卻始終奈何不了這個三個山寨。
這一次卻是在有心人的撮合下來,聯合起來對抗張奎的剿匪兵勇。
此時山谷中已經血流成河,一個個馬匪,流寇倒在血泊中。
便是三大山寨的幾個頭領面對那軍中利器,九珠連弩下接連飲恨,只要為首的兩個賊寇,以及北地五雄運用著強橫的外煉功夫借助尸體,擋住了那一撥撥箭雨。
身前的幾個‘好朋友’卻是成了箭靶子,而且隨著那一波波箭雨不要錢的灑下來,眼看著手中的肉盾逐漸被洞穿。
幾人都有些惶恐,那九珠神弩的箭頭是特質的,專破氣勁,他們根本扛不住多少。
“該死的張家,他們到底有買了多少箭矢?”
此時北地五雄中為首頭領黑鷹朱恒幾乎咬碎了牙齒。
這是仗著有錢為所欲為啊。
他們可是知道,軍中那群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這種軍中重器通常是很難買到的,就算外流出來,那也是需要巨大代價。
而張奎手中弩箭箭雨卻是灑了一輪又一輪。
每一根撒的都是一串串的銅錢,銀子!
“朱恒,你不是說,此戰萬無一失嗎?怎么會這樣?”
此時那僅剩下的黑虎山頭領神情悲憤,此眼見著手中肉盾被密集箭雨刺穿,絕望之下暴吼一聲,宛若猛虎竄出,但轉瞬就被箭雨淹沒,痛嘶中挨了十數箭。
他極其兇殘,縱然是成了‘刺猬’,也是手中握著大刀繼續朝著張奎所在的方向猛沖,但轉瞬卻被張奎身邊的一尊身影抬手一槍,釘死在地上。
那剛猛神力直透山石數尺深。
北地五雄,見到這種局面,也各自深處絕望。
一個個紛紛沖出,但他們的處境并未好到哪里,他們也僅僅只是沖到張奎身前,卻被張奎身前的十數位莊客,團團圍住,一起群毆。
在陣容齊整的軍隊面前,個人武力的仍然是有著極大的局限性。
尤其是這等裝備了軍中重器的精銳軍種面前。
當然,這也是北地五雄被算計了,被拉開了距離,不然縱然是要斬殺這群外煉武者,張奎也要付出代價。
“一群喪家之犬,難成氣候!”
張奎身形魁梧,面容之上遍布著麻子,那是他小時候出痘留下來的痕跡,看起來確實兇神惡煞。
旁邊那手持紅纓槍的俊美中年提醒道。
“四爺,還是留幾個活口,能否扳倒那楊清,說不定還要落在他們幾個身上!”
他是鳳陽槍王王權,其與簡曜,趙金鴻并列,也是張家最為得力的三大門客之一。
張奎看了一眼血流成河的山谷,微微點頭,示意麾下眾人留下活口,眼前的北地五雄固然兇狠,但各自已經中了不少流矢,難以逃脫。
……
張家,后宅中
顧繡兒被鎖住內息,全身動彈不得,此時顧繡兒面容平靜,并無慌亂之色。
此時她臉上的白色輕紗已經被除去,她芙蓉玉面朝天,皮膚白皙如玉,她的容貌十分出眾,氣質如蘭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