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道：“昨天你打过电话后，我仔细查了当年的记录，卖给你们酒店的画有两幅是这个刘杭的，一幅是那个创新产业园如家的那幅，还有一幅是你们第二次买的一批里边的，不知道你们什么地方用。”
文柔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就像我们刚来魔都遇上的那场大雨一般。”
这边的扶墙不到一米高，人站在后边，旁边人推一把也能摔下去，其它地方的矮墙都比较高一些，想要跳下去，先得爬上去。
文柔道：“我猜的。”
张主任道：“对的，国画书法系和绘画艺术系在这栋楼里，你怎么知道？”
说完楚楚一溜烟飘没影了，这会儿大学马上开学了，很多学生来来来往往，准备自己新学期的生活。
张主任道：“他是个残疾人，离不开轮椅和双拐，可能自卑、抑郁吧。”
穿过一片小树林，眼前出现一座白色的教学楼，楼上有的地方白色墙皮脱落斑驳，但墙壁上爬了许多葫芦花的藤蔓，看起来别有一股岁月沉淀的味道。
姚宏儒忙谦虚道：“过奖了，我哪里有什么文化？都是要在魔都圈子混，专门找人培训了一些个夸人的话术。”
文柔问道：“十年前的刘杭吗？”
飘在旁边的楚楚道：“柔柔姐，我觉得的这栋楼有点怕怕哦。”
教学楼旁边的水池里，有各种洗不掉的颜色，一定是学生长年累月的在这里洗笔留下的。
走进教学楼里，大厅没有开灯，比较昏暗，大厅的墙上挂着许多学生和老师的画作。
<div class="contentadv"> 有些油画的色调比较暗，那种感觉就像在晚上半夜在博物馆看西方的画展一般，蒙娜丽莎对你神秘的微笑、犹大向你的背后伸出了匕首……
文柔道：“绘画系在这里？”
文柔在天台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
文柔问道：“这个廖氏家族很厉害吗？”
看着西向的楼边，文柔道：“刘杭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吧？”
文柔点点头，随意听他们对廖氏大小姐的吹捧，反正跟自己的事情也没关系，这大小姐是五年前投资这学校的，自己要了结的事情发生在十年前。
张主任介绍道：“前几年我们学校负债累累，快不行的时候，就是这位廖氏千金小姐从国外留学回来，家里给她项目练手。她便注资我们学校。学校如今的升级发展规划，都是出自这位小姑娘之手！了不得啊，那时候我们都说，国家现在这么重视教育投资，民办学校要不行了，大小姐慧眼识珠，让我们学校起死回生，创造辉煌！”
张主任道：“用的呀，我们这栋教学楼里边有两个系。”
楚楚巴不得呢：“好勒！”
几人踏上旧教学楼的台阶，文柔问道：“你们这个教学楼现在不用了吗？”
人都死了，你们还把他的画卖给我。姚宏儒心情不悦，不过掩饰得还好：“卖给我的画里边，有几幅是这个刘杭画的？”
“也就是说，当时并没有查清楚他为什么跳楼，对吧？”
“人都死了，也没有留遗嘱，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跳楼呢?”
张主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每个人自己的生命，在别人眼里，在大部分的别人眼里，都生如蝼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