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羞愧一扫而散,一时间脑子里只留有莎莎的梧桐树叶声。
为什么我会想起来这些,总归还是最近做了些不恰当的事,或者事情本身不算什么。不过违背了常识,违背了这种仪器应该应该如何去用的常识。所以尽管解释,也少不了一顿数落乃至一顿痛骂。我所彷徨的,不是仪器如何如何,因为仪器本身并无大碍,只是和仪器有关的人,日后如何相处,像是有什么刺挠刮在心上一直到天亮。我不是在辩解什么,我有使用不当的事实,但听闻者的反应,已经偏离超过了这件事的真相本身。她也被什么薄膜遮住了。
如果只在这一片刻结束,那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日后还要相处,这就像要摆动已经倾斜的平面上,让小球停住一样。是一件格外令人筋疲力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