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不饥。”
……
“吃些嘛。”
“不用了笆”
…
“叫你吃饭来听到了没有吗?!”
“没听到。”
…
“哎呀你多少吃些多少吃些嘛。”
噗噗蹜蹜邋遢着脚步声,扭开门我笆就进来,手上糊着面粉,面粉挨着盘子,盘子上就是几片肉,几片碎饼,一小碗稀饭。
“哎呀笆我不是说说了我现在不饥吗?你怎么做了饭吗?跟你说了不饿不饿。不饿!”
“我一天可怜的…!天天给你做这些麻烦饭…好以后再也不做了。”
…
盘子放桌子上,我又翻来覆去,趴在床上,坐在椅子上,伏在地上做俯卧撑。我感觉一个人这样就足够了,一直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
但从老家走出来,周围就聒噪起来,和人相处真是让人精疲力尽。真想现在出去,也就只出去这一趟,把钱都赚够了,再回来保持现状。
可是是不行的,实在是太遗憾,以后可能也没有这种机会,本来以为醒来睡觉醒来睡觉,每天都是一样。实际上昨天就不一样,到现在,灯油也没剩多少。
真是遗憾,只能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