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王季是行家,吃几口菜就能吃出来这肉不是笨猪肉。
但他提的很对,我也想买笨猪肉,关键是上哪买笨猪肉去?现在的猪吃的都是饲料,除了农村养的猪是笨猪之外,其余地方养的猪都是吃饲料长大的,肉味儿肯定差的远了。
我笑了笑,说:“这点我早都想到了,本身我就是农村人,知道笨猪肉吃着香。可这年头笨猪肉太少了,也就农村有。”
老江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胖子说:“胖子,你在农村不是有房吗,养几头笨猪提供给顺子就得了呗!”
胖子说:“是有房,我忙的开吗,这边水果厅、那边批发点,我哪抽的开身回农村喂猪啊!”
老江、老胡他们也就给提提意见而已,没别的意思。而胖子倒是想帮忙养几头笨猪了,却忙不过来。我说大伙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笨猪肉的事儿还得慢慢来,只要我这饭店发展起来了,今后做菜必须用笨猪肉。
下午两点多,老江、老胡他们走了,临走时到柜台算账,我告诉乐乐别收了,今后多来几次有了。可老江、老胡他们不干,说这次是第一次来,该咋算咋算,却见我和乐乐执意不收,就硬给扔下三百块钱走了。
这三百块钱只多不少,也是我这饭店开业以来第一次较大的收入!
胖子送他们走了,没过半个小时又回来了,吵吵没吃饱,让我再给做点。
我直接骂他“猪”!于是又给他做了俩菜。下午客人更少了,没啥事我就陪着胖子喝点,问他批发点生意怎么样?
胖子叹气说:“一天不如一天,今年也不知道咋了,水果贼他妈难卖。”说完,端杯喝光了一杯啤酒。
我担心胖子上火,就劝道:“慢慢会好的,上半年不是还没过去吗,下半年指定还得火。”
胖子懒得再提批发点的事儿,岔开话题问我:“听说了吗,市南近期要拆迁了?”
我点头说:“刚听说,你从哪听说的。”
胖子说:“从老胡他们那听说的,他们消息灵通,说这次拆迁已经定死了,争取仨月拆完盖大楼。”他这意思就是拆迁了,水果厅和发廊的生意都未必好,或许都得关门大吉。但我这饭店的生意必定有所好转,得趁早做好迎接生意火爆的准备。
我为这事儿也有点犯愁,生意火了是好事儿,可乐乐那段期间正是分娩期,该住院就得住院了,留下我和小丫不定咋忙活呢!
胖子见我面有愁色,问道:“咋啦?生意眼瞅着要好了还不高兴啊?”
我长叹一声,说:“好了谁不高兴啊,就怕到时候忙不过来。”
胖子说:“有啥忙不过来的,雇人呗,钱我给你掏,把饭店经营好了就行。”
正说着呢,老猫又打车过来了,带着俩男的,瞅那样也是和他在收废铁上有来往的,不像是专门给他送废铁破烂的。老猫一进门就喊:“顺子,猫哥来捧场了。”
胖子回头瞅了眼老猫,见他还那德性,穿的人模狗样的,咋穿也是有些邋遢,就说了句“猫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立马站起来迎接老猫,却暗暗觉得他和胖子真他妈有默契,胖子今天领人来吃饭,他也领人过来了。老猫先回应胖子一句,“还能什么风,东北风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咋还吃呐?”
胖子说:“我没吃饱,来,过来一块儿坐着陪我喝点。”
都不是外人,老猫也没客气,领着俩朋友坐胖子那桌了,拉着我的手说:“顺子,猫哥这段日子天天照顾你嫂子,没空过来看你。这不,就今天闲着了,所以给你领来俩顾客。”
然后老猫就给我介绍领来这俩朋友,一个叫杨同、一个叫牛贺!
我听着都想乐,瞧他认识这俩朋友,一个“羊”一个“牛”,再加上他这只“猫”,正好三动物凑一块儿了!我和杨同、牛贺握了握手,客套几句。老猫说:“顺子,赶紧给猫哥做点好吃的,今天猫哥请客。”
老猫为啥请客我不清楚,但他既然说了就得给做,拿顾客对待,钱不钱的都小事一段。
我说没问题,你们先坐着唠会,我进去忙活了。
说着,我进了厨房。老猫、胖子他们坐桌边侃上了。老猫说:“胖子,生意咋样啊?”
胖子现在就烦这个话题,皱着大眉头说:“咱不唠这个行不,没看我眉头皱着呢吗!”
老猫嘎嘎一笑,拍着胖子地肩膀说:“别愁,生意这玩意就跟天气似的,今儿晴天、明儿就兴许阴天,哪有天天如意的时候。说实话,猫哥的生意也不好,越混越他妈完犊子啊!”说着说着还感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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