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没有一丝的开心,也明白了门口的陈师傅为何非要我进来。
娘的病很重,否则她不会这么瘦。
“萦儿,昨晚娘梦到你爹了”
娘亲温柔的抬起头我的头。
我急忙擦拭自己的泪水,来不及拿手帕。
就胡乱的用袖子去擦,此刻哪里管得了那些。
“是嘛,爹有没有给娘吹箫”
娘说爹吹箫的样子最美,几年来我们也是第一次谈论起爹爹来。
我想娘亲一定是梦到了幸福的,否则她怎么愿意提起。
“有啊,他吹的很动听,一遍一遍的吹,他还温柔的唤我”
娘亲微笑的看向窗外,还沉浸在那美好之中。
“真好”我笑着说道。
“是啊”娘亲笑着说道,低头看着我。
伸手抚摸我的额发,“萦儿,”
“不”我摇头,那是我不可触碰的伤痛。
我更愿意忘记。
“娘,爹应该是很在意你的,你走之后他过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