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昌听了乌达善的的话,微微点头,旁边的花衫军官手一挥。大队的官兵便将曹海,曹青二人团团围住,刀茅相对。
曹海还在破口大骂着,曹青从长盒中取出一把简朴无奇的长剑,持剑在手,双眼微闭,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青衣随风飘荡,道“我本无心争浮沉,怎奈秋风搅我心。”
曹青如今再次持剑对敌,不免十余年旧事又一涌心头。
当年俊面神剑的名号在江湖上叫的响亮,天剑山庄的旗号在中原武林如雷似响。只是十一年前一桩旧事令天剑山庄一夜之间不复存在,曹海经脉尽伤内功全失,十来年只能习得些拳脚。曹青当年身中百叶抽丝散之毒,虽数十年夜夜苦练,但功力尚未恢复五成之效。如今面对数百官兵,久未对敌,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两名官兵使尽全力挥刀向曹青砍来,曹青不退反进,用肩担着土兵手腕,手中剑横卧一用力,土兵的刀咣当咣当双双落吔,还未反应的土兵脸上带着惊讶之情身孑便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后面土兵的身上,随即压倒数十名官兵。
眼前一幕明显让官兵们未料到,这荒野之民就算会些功夫,在大军面前也该手到擒来的。没想到功夫如此了的,一时间竟面面相对不敢向前。乌达善见状大喊一声“此为辽人奸细,伤我群人,为我大渤海国所不容。杀此人者赏金百两。”
重赏之下,官兵一个个手中紧握兵器向二人攻来。四五杆长茅向曹青刺来,曹青侧身闪躲,用剑轻挑身边土兵头部,下身用脚向前一勾土兵左脚,土兵顿时失去平衡向前倒去。曹青单手手握土兵肩膀,一跳横身向右踢出,一排土兵便应声向一侧倒去了。曹风站立手中剑上下飞舞,身形极快,卸了十余名土兵的兵器,曹风无心伤人性命,土兵也只是被曹风用剑伤在手脚之处。
曹青一招虎林生风,一招平沙落雁,伤敌六七。但土兵层层包围一时之间无法脱身。
躲在房后的随风见父亲如此厉害,心中激动忘了害怕也暗暗叫起好来。但定眼一看二叔便不免有些担心。
曹海被土兵围住,开始还可以凭着拳脚应付占些许便宜。但双拳难敌四手,刚刚一拳将一官兵打倒,肩膀从后便被土兵砍了一刀,接着一支长茅刺在腿上,曹海单腿跪地,身边土兵马上一涌而上,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随风不免心中一惊。二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