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山石坡前,那棵老树旁边。还是我跟二叔去吧”随风随口说道。
“你就不用去了,你去收拾下东西,我们等你二叔回来就走”
曹青向屋内独自走去,曹海跨步上马,随风想一起跟去,但父亲不许,也只望着二叔远去,又不情愿的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屋内的曹青将一些衣物收拾包裹好,另外手里还拿着一个长长的用布条包裹好的木盒,显的有些碍眼。来到院中,冲偏房的随风喊道“风儿,快些收拾,不重要的东西不要拿了”。
随风不一会慢悠悠的来到院中。
“父亲,我们这是去官府吗?为何还要收拾东西”。
曹青有所思的想了下,“风儿,等会你二叔回来,我便去官府告官,你跟你二叔去房后山半腰那处隐藏的山洞中先躲起来。”
“为什么要躲起来,官兵又不是我们杀的,是他自己受伤死在我面前的。”
曹青有些苦笑似的看着随风说“这世间之事,不是非对既错,非善既恶的,官兵死在这里,无论是何缘由,我们必会受此牵连,我与你二叔带你从江南至此,就是不想被打扰。如今这般,想必会麻烦的很,还是先避一避为好。”
说话间曹青眼神闪过一丝凝重,侧耳细听之后,对随风急切的说“风儿,快走,到后山山洞等我,快!”
随风不知何故,但听父亲如此急切不再问什么,便马上向后山跑去。但好奇的他想知道怎么回事让父亲如此这般,再来担心父亲二叔安危。便躲在了房后大石后面,可以从上面看到院里的情景。
曹海从远处骑马飞奔而来,到院中跳下马,边向屋内跑去,边对曹青说“大哥,快走,我刚到那死了的官兵那,一大群官兵就也赶到了,他们跟本不听我的,要抓我,还放箭射我,明摆着要我性命呀。后面官兵马上追来了”
曹海还在屋里翻着什么东西,将柜子东西洒在地上,继续说着“大哥,你先和风儿走,我随后就来。”
“曹海,你还找什么?快跟我走,再找就来不急了”
“大哥,晓柔的发簪我得带走,我怕走了之后再回来,让官兵寻了去。”
曹青不再说什么,他知他这个二弟晓柔是他永远是伤,十多年来二弟念念不忘晓柔。在这远离故土的地方,能寄慰他的也就此物了。每当闲暇之时必会拿来目睹思情,视为性命。
曹海拿到发簪将它小心放入怀中,嘴上满意如同孩童的傻笑了声,还用手轻轻的在怀中拍了拍。
“大哥,我们快走吧”
兄弟二人来到院中,便见远处有不少骑兵向此奔来,骑兵身后还跟着不着了官兵。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知道今天这麻烦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