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深想，池音音随手拿了件，穿上后下了楼。
餐厅里，顾西程正在和万姐说话。
“再招个钟点工，帮着你打扫卫生，人你看着挑，具体怎么安排，你拿主意。”
“好的，顾先生。”
万姐明白，要照顾两大一小三位主人，她一个人确实就不太够用了。
不是她懒，而是怕不够周全。
池音音一脚踏进去，万姐对着她笑的都不一样了，“池医生，醒啦？有你爱吃的小笼包，还包了蟹黄小馄饨，早早醒了就煮。”
“谢谢。”
“不谢，应该的。”
万姐偷瞄了眼池音音，穿的是昨天白天高定店送来的女装——是女主人无疑了。
“坐。”
一旁，顾西程拉开了椅子。
池音音抿抿嘴，过去坐下，万姐立即把她的早点端了上来。
她低着头，夹了只小笼包，咬了一小口。
“怎么不蘸醋？”顾西程倒了醋碟，放在她面前，“不是喜欢酸的？”
“嗯，谢谢。”
到了声谢，又不做声了，醋碟也没用。
顾西程默了默，见万姐走开了，握住池音音的手，“还不高兴？”
“没有。”
池音音抽回手，继续咬包子。
就这还没有？
顾西程拖着椅子，挨着她坐，“因为丁璐是不是？这事是我不好，昨天是秘书室失误，因为以前我习惯带着她......”
“顾西程。”
怕消化不良，池音音打断了他，扭头看着他。
“我没有不高兴。既然你习惯了带她，那你就继续保持这个习惯，说实话，我并不想去。”
顾西程脸色沉了沉，“是我说错话了，不是习惯，就是方便......”？池音音诧异的看着他，“那你就挑个方便的带，不是很好？”
顾西程意识到，用‘方便’来解释，也不合适。
“说什么呢？”顾西程握住她的手，“以后带你，都带你，只带你，不生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