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秒懂。
如果不是音音的仇家，那么，有可能这仇家就是冲着池家的。
只是，池伯年已经不在了，否则，直接问他，或许更容易有眉目。
“呜呜......”
卧室里，传来哭声。
顾西程神色一绷，朝李立他们挥挥手，转身疾步进了里面。
“音音？”
音音没醒，像是做了噩梦，在梦里哭。
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
“爸，爸爸......云朵，对不起，呜呜......”
她在自责，在梦里都没忘。
“不是你的错。”
顾西程摸着她的脸，慢慢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慢慢下移，吻住了她的唇。
氧气被掠夺，池音音蓦地睁开了眼。
她似乎还不太清醒，半梦半醒的状态。
没有表现出对顾西程的恨意与抗拒，嗓音软软的，“我害了他们，是我不好，呜呜......”
她揪住顾西程的衣襟，“他们都是爱我的人，可我......我害了他们，没人会爱我了......”
“我爱你。”
顾西程在她唇上轻啄了下，粗哑的声音沉稳又亲昵。
“......”池音音怔了怔，似乎没听清，懵懂的看着他。
“音音，我爱你。”
男人捧着她的脸，唇瓣相贴，“我爱你，音音。”
语毕，再度吻住了她。
深入，且缠绵。
却不是风月的吻，他是在安慰她，疼惜她，一点点熨烫着她不平的情绪，不安的内心。
第二天，阴天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