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抱着书本的清癯老者,他仪态端庄,脚步沉稳,一身灰褐色儒袍,看上去显得非常的有威仪。
他走到讲台前,看了眼下方,随后喝道“季真德,季真秀,此处虽大,可却容不下你等二位大才。”
楚卫寻声看去,就见到小家伙的两个堂哥正在练拳,而他们练拳的目标正是上一任的夫子。
之前见他们两人抬着一个麻袋,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没想到是那位被他两人弄跑的夫子。
楚卫对此人倒也不在意,毕竟上一任夫子本就一个失德之人,他的那些黑历史,早就被他们广为流传,可以说是一个身败名裂之人。
对于此人,楚卫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这位前任夫子刚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能够镇压的住这群混世小魔王。
刚来就想抓典型,之后就动到季家兄弟的头上去了,结果被人家先打了一顿,第二天是被两兄弟扒出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
不仅和自己儿媳私通,并且还做过负心郎,据说是为了攀上高户,将对他痴情一片的女人给逼死。
两人将对方抬过来,显然是要立威,想告诉这位新夫子,我们俩人不是好惹的,可以如今的形势来看,这次好像是踢到铁板上去了。
两兄弟看了看,被自己两人吊起来打的那位前任夫子,又看台上那阴沉着脸的现任夫子。
想到老爹的拳头后,他们两人默契的将前任夫子,如拖死狗一般地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