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竹被他侧身抱着了,顿时清醒过来。
“阿墨,不要……”她有些艰难地想要推开他的手:“我累了……”
沈墨没说话,却趁机从她的背后把她完全搂在了怀里。
顾宁竹心里有些忐忑。
昨天晚上,连续的极致让她的身体有些干涸,还没有餍足的沈墨却如高明的琴师,让她的身体再次温润起来……
感官被他掌握,情绪被他控制,那种犹生到死,如死还生的极致,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偏偏他的急切和他火辣辣的眼神又让她心疼,她竟然说不出推拒的话。
她不想要,沈墨显然不这么想。
他爱极了怀中人在欢悦时那迷离的眼神,他更喜欢她激情时紧紧缠绕他的动作,他还喜欢听她动情时悦耳的低吟……
沈墨忍不住咬住了顾宁竹圆润的耳垂:“竹竹,这一个多月,你想我了没有?”
他的手指沿着她山峦般起伏的玲珑曲线一路而下,手指不停,嘴上也不停。
“竹竹,我很想你……我们明明都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母亲却偏偏要我们分房,简直太了!我一个人睡的时候,原本很舒服的大床全都变成了煎熬……”
沈墨靠近她耳边轻轻地说着,昨夜里他只顾着缠绵,还没有说出这一个月来面对面却无法倾诉的思念。
“老婆,我想念你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新又怡人,像栀子花,又像是百合……还有……”
沈墨的声音低下去,微微颤抖的呼吸里显然染上了一股浓浓的情欲。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她花蕊里的红豆,不疾不徐地搓捻着。
“还有这里,这是我最想念的花朵,它吐出的露珠多么迷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知道它完全盛开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刷”地一下,顾宁竹只觉得有一道电流迅速从他的手指处流过了她的全身!
那电流来得迅速,余韵却袅袅不止,顾宁竹脸红又难耐地扭身子:“沈墨!我真的累了!”
沈墨看着她又羞又窘的样子,只觉得满心欢畅。他想她,怎么能让她不想他呢?
他俯身在她的耳边轻笑:“老婆,我好想看见花开的样子,感觉到它一点一点为我而绽放,那情景真是美妙极了……”
“你,你……”顾宁竹真是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原来在旅途中时,沈墨是彬彬有礼,沉稳大度,矜持且高贵的。可是现在的他……她不能说他是流氓,却实在有点赖皮了!
沈墨大笑,扳过她的脸来吻她的唇。
他的动作非常轻,柔柔的就像羽毛拂过她唇瓣。她本以为他是温柔浅尝了,没想到他的身子却猛地从她后面冲了进来。
“你……”顾宁竹睁大了眼睛,惊呼声被他突然加重的吻所吞噬。
沈墨重重吻了她几下,松口后颤颤的喘息。他身下不停地动作着,唇却贴上她的耳朵低语:“老婆,你看你也在想我了对不对?我怎么能让你被思念煎熬呢……”
顾宁竹脸红地瞪眼睛,却找不出反驳的话。身体已经违背了她的意志,她只能无语地迎接他。
“竹竹,竹竹,你好可爱……”
沈墨看着她又想气又不由自主迎接的动作,不由加快了频率开心大笑。
直到上午十点,沈墨才真的放开她。他轻松的起床了,顾宁竹却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乖,今天不能睡太晚哦,中午的时候爸妈和姐姐、姐夫他们都会来的,我们要迎接他们。”
沈墨笑得眉眼飞扬,忍了一个多月,他终于吃到身心舒畅。
顾宁竹愤愤地瞪他:“我不管,都是你害我这么累,你自己去招待爸爸妈妈和姐姐们吧!”
“好啊,如果你不介意他们打听你休息的原因,那我就一个人去接待好了!”
沈墨笑眯眯,他也舍不得让小娇妻累着啊,可是他忍不住嘛,就一时多吃了两口。
十一点的时候,顾宁竹不得不匆匆起起床。洗漱打扮一番之后,云雨的浇灌竟然让她有一种别样娇弱的美。
沈墨牵着她来到预定的宴客厅时,忍不住抚着下巴暗暗的想,看来小娇妻的承受能力还是有的,那下次就稍减两次好了!
一家人齐乐融融的在宴客厅坐下了,看到顾宁竹那种慵懒又美艳的模样,顾清欢不由玩笑般叮嘱沈墨。
“沈墨,新婚燕尔也不要玩得太过火了,宁宁小时候身有点弱。你们是不是想早点要孩子了?”
“不要,那么早要孩子干吗?我暂时只想和竹竹一起过二人世界。”
沈墨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才不想那么快就要个小鬼头来分去顾宁竹的心呢。才这么一个月都够他抓心挠肝的了,哪受得了要忍一年啊?
“哎呀,还是早点要孩子好,女人年轻的时候恢复得好!”
刘美怡念念不忘保证女儿在沈家的地位,所以希望他们早点有孩子。
一家人笑呵呵地就着孩子的问题说开去,谁也没想到相邻的宴客厅全都坐满了前来等候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