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特遣一使来与诸位相商,望见信答复。
谨上,义军帅首王伦。
洋洋洒洒三千字,读罢,厅堂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有人听明白了想要交头接耳,却发现侧边的人露出深思的表情,扭头看另一边,却是吃惊的呆呆~
许光凝横扫众人,“何外郎,你以为如何?”
何栗收了书信,“这信在我看来,就是大大的两个字:胁迫!故意把这15个名字放在中间,就是在挑衅帅司,挑衅朝廷!全无一丝悔意,只有疯狂的叫嚣!”
薛昂道,“诚然如此,但都是同僚,不可不顾忌啊!就咱们汇集的消息,落入贼手的文官武臣不在少数,王伦若是打算掀桌子,颜面扫地的是我们这些人啊!”
何栗作揖道,“许帅,我请令走一趟临沂城!”
“此前贼兵多次拒绝,怕是根本无意谈此,今天怎么改换了性子?其中莫非有诈?”
“能想到的心机,不就是拖延时间吗?城内口粮亏空,比咱们强不了多少。”
“快胜不得,耗着更不能,两方都是进退两难,王伦这是在求一个和棋。”
越来越多的人发表意见,薛昂当起了小主持,点名让人发言,正如许光凝担心的一样:俱是死气沉沉,保守而不敢冒险,遍问在场所有文武,全无一个新颖的点子。
也不怪诸位文武保守谨慎,实在是贼兵太过狡猾,多次失利的教训还不够吗?眼下稳稳的咬住,堆死耗尽临沂城,在攻城的时候出死力,这才是正路子,什么奇袭、什么妙计都是狗臭屁!已经无数次被验证,是臭棋!
点名完了一圈,跳过几个只会摇头的,薛昂站在那里,何栗盯着他看,“薛资政以为如何?如果允了这信上之事,那就是承认和谈了,说出的话可收不回来了,朝廷的颜面也无光。”
薛昂道,“还是请许尚书做定夺吧!”
球儿又踢给了许光凝,他缓了缓,开口道,“那还是用老法子吧!同意和谈的举手。”
堂内鸦雀无声,何栗开口道,“许帅,还可以加上一条,同意我入城相谈的举手。”
“状元郎啊,城内可不是什么善地,那王伦把你扣下怎么办?这种事他干的出来!到时候你连个消息都传不出来,走一趟就是白走啊!”
何栗想几秒,“我有个法子,包管王伦不会难为于我。何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