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
啪啪!林元淑拍拍王伦肩膀,“我走了。”
看着他远去,王伦糊涂了,走到皇甫端面前道,“林元淑说你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唔…皇甫端看着王伦,眼睛闪闪泪光道,“我常年接触牲口,患上了藓疾,他们却说是疮会传染…”
“不会吧,因为这个疏远你?”
“杜观察,小人说的都是真的啊!呜呜~不敢瞒观察,小人为了凑回家的盘缠,是有偷藏一些钱财,被林巡查抓到过…”
“他知道内情,为什么不帮你?”
“他说剿贼之战结束后再论,我也并不归他直管。”
“因为各种原因,他盯得你紧是吧?”王伦看他一把年纪哭哭啼啼像个小孩,劝解了几句,“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好好干吧!战事结束了,我们都可以回家。”
皇甫端用力点点头,掀开衣襟擦擦眼泪,王伦心里念着那几个罪医的情况,便中止了谈话,向救命草堂走去。
……
这救命草堂是整个军医所的核心建筑,有三个打通的开间,分两头进出,抬来的伤员都是在这里处置伤口,医士、护工、杂役们互相配合着,紧张而有条不紊,这些内容啊,都是学郓州医药院来的,就是这医士的配备……给军官看病的军官医所在中军营盘内,有十来个太医局的医官。沂州安抚司初始成立发动战斗产生伤员的时候,他们曾经来指导过,后来应该是觉得可以了,就没再出现过。
那里的人,王伦可撬不动,还是在平民间更自在,走走到了,里面走出医士道,“杜观察恁来了!”
王伦点首,“耿医士你且随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耿医士瞥了一眼急急走开的皇甫端,笑着道,“杜观察请~”
王伦便在前面带路,发现走到哪里都有人影,这片儿太空旷,还真是麻爪儿。
耿医士发现了王伦的异常,试探问道,“杜观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难言之隐这词儿被你一说,好像男科疾病似的。”
啊~哈哈哈~王伦笑了,耿医士也跟着笑了,“杜观察有事不妨直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的嘴可严实了!”
“恰恰相反,我希望你的嘴不严实。”
哈?
“耿医士,我想知道恁是因为什么被贬到军营当医官的?”
静——
耿医士两眼看着王伦意味深长,“杜观察为何想问这个?”
“我可以帮忙啊~”
“唉~感念杜观察的好意,我们不是元祐党人,有宽松平反的一天,我们的罪都是钉死了的,永世不可能被赦免!”
“没有那么绝对吧!”
‘哼,没有?还记得前年皇长孙出生,陛下大赦天下吧?没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