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伦担心的那样,随着义军的壮大,战斗的进行,核心兵卒在历次作战中伤亡,不得不补进降卒,给管理和队伍的纯洁性带来巨大的挑战!怎么收容、管理、转变,都是大难题。摆在郝思文面前的,不是收不收苗军使一行,而是必须收!放任这样一支叛军到处乱窜,那还了得?不说十里八乡了,就这海仓镇,肯定会沦为人间地狱!
郝思文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要带走这些叛军!
“苗军使现在方便吗?我要和他当面谈谈。”
“那恁的意思是?”
“我要收的话,就是所有人,一个不留!”
哈!军校闻言很意外,怎么感觉这话,好像有一网打尽的味道啊……“郝将军所言当真?我们可是投诚,不是俘虏!我们也想要跟恁麾下士卒一样的月俸!”
“多大本事领多少月俸,这个我说了不算,我能保证的就是,公平对待你们每一个投诚的人,但前提是遵守义军的军律军纪,听从指挥!”郝思文故意把后两条连起来说。
“嘿嘿~那当然,我这就去告诉苗军使!”
军校哒哒跑走了,侦查兵松了一口气,“将军,还要盯着吗?”
“我要人数,一个都不能走脱!还有伤兵…啧,连个文吏都没有,现找一个吧!”
过了片刻,那军校返回,邀请郝思文过去一叙,郝思文只带了两名普通亲兵赴约,远远瞧见二三十人围着一家小店,门板破碎一地,明显是拆房叫人家出来做生意的。
只有一张桌坐着人,是个富态的军官,见郝思文来了,起身相迎。
郝思文心里笑:这还是扑了一场空,若真被他得了金砖,要傲慢成什么样子?
“郝将军虎威啊!某,苗福林是也!”
“有幸见过苗军使,我乃郝思文,与王伦是异姓金兰,我说出的话,可以代表他的意思!”
“好!痛快!看来我找对人了!”苗福林笑嘻嘻,把茶水给郝思文满上,“其实我与王伦兄早有打交道呢!不知陈正汇现任何职呢?”
“陈正汇?”郝思文有些迷糊~
苗福林疑惑道,“没听过吗?他是陈瓘之子,前两年在沙门岛关押着!那会儿我是寨主!被王伦兄的人使计救了出去,因为这事儿我还吃了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