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主管有礼了。”
“来这里看病啊?林总管忙不忙啊?我得找个机会跟他聊聊。”
“哎哟,林总管忙得都合不上眼了!我看着很是心疼呢!恁如果没有迫切的、要紧的事情,千万别去打扰他啊!黑脸呢!”
郑天寿闻听,无奈耸了耸肩,“好吧,那我不去打扰他了,免得又挨训。”
“恁慢走。”办事员侧着身子过去就问李医士,“傅雱现在什么情况了?高烧退了没有?”
“喂药了还在休息,我建议你把另一个也带过来瞧瞧,免得耽误了病情。”
“这么严重吗?”
“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节,屋里暖屋外凉,有些人仗着身体好,不好好穿衣裳,冷热交激之下,不得病才叫奇怪呢!咱们从济州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后来又是什么样子?万不可大意!”
办事员被李医士一顿教训,这才退出来慌忙去找李弥逊,哒哒哒,跑着超过了慢悠悠的郑天寿。
“哎哎!急匆匆的出啥事了?”
“郑付主管,我有事先走一步哈!”说完脚下不停直接没影儿了。
郑天寿是个爱打听消息的主儿,当下觉得好奇就跟去了。办事员把李弥逊请来,半路遇到了郑天寿,长短询问几句,原来如此,也没往心里去。
“话说咱们对俘虏是不是太优待了?好吃好喝供着,人也不领咱们这份儿情啊!”
办事员道,“恁可不能这么说啊!”
“没事儿,我就随口一说,说不定以后,恁也能加入进来,当个总管军师什么的。”
李弥逊不苟言笑,“我是想出一份儿力,但好像林总管不买我的账啊!”
“怎么会呢?我们现在最缺能写会画的人了,巴不得多多益善呢!”
“哈~可能林总管想着宁缺毋滥吧!”
……
唐斌踏进帅府的大门,一身风尘仆仆,好像刚从外面逃回来的。
“林总管,你召我何事啊?”
“唐将军你来了!不是紧急之事,也不会打扰你休息啊!”
“那就长话短说吧!”
“从花荣处来的那两个俘虏,有戏吗?”
唐斌摇头,“我努力了多天,一点儿退让的意思都没有,我已经把他们安置在学堂宿舍了。”
“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放弃怎么办,我说服不了他们!”
“正如我所料,这些朝廷出来的人,想拉拢一个是何其艰难啊!”
唐斌道。“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不甜,要怎么样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