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义作揖,“户曹陈与义,安伯还记得我吗?”
“奥奥~陈曹今日光临,是有何事啊?”
“先回答我一句,是你指使护院殴打他人的?”
“哎?没有啊~无缘无故我打人干什么~呵呵~”
陈与义笑眯眯,“安伯,说谎可不好啊,这只会加重你的罪行。”
“我的罪行?陈曹这话说的有趣呢!”
“好,且跟我走一遭吧,事发地去对证!”
“去哪儿啊?我不去…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架着我走吗?陈曹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与义道,“断案!”这件案子起因经过简单明了,又牵涉宋家的管家,真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啊!看我叫他心服口服!
陈与义头里走,管家满脸都是拒绝,“哎哎!怎么走了,我没答应呢,我腿脚不好不能走…哎!这就要动粗了!你们吃的粮米可都有宋家一份儿…”
“少他娘废话!自己不走,我就用这鞭子抽着你走!”
管家怕了,一缩脖儿跟着去了。
……
一个时辰后,管家护院一伙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回来了,戴宗混迹在队伍中,洋洋得意:这事儿今天就能成!不可逾越的宋家大宅门啊,宋太公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宋江哥哥说他固执起来谁也劝不了,瞪眼就要打人的!
想着想着,进了院进了厅,浅座客位。
“干什么呢站起来!这里有你坐的地方吗?”
戴宗一阵尴尬,习惯难改啊~起了身与兵丁站在一处,垂着手等待主事人出来。
良久出来一女婢,小声说与管家。
“不要窃窃私语,太公怎么说的,也叫我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