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温舒却抽回了手,“与义,你该不会简单的认为,拿着这封信,去找张县君就可以了吧?”
陈与义眨眨眼,“县君,恁直接说吧,我就不猜了……”
“不行,你要多锻炼,才能看清别人说话的用意,以后仕途用得着,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现在就是张县君,你拿着书信开始表演吧。”
陈与义默然:我为什么要提议拜师学这个……
……
“宋四郎在外面包养的青楼女怀了孩子?”
宋家新宅中,宋太公一口老痰卡在嗓子里,直掐脖子想起撸出来~
“啊呀!太公恁怎么了?”管家吓得魂不附体,立马上来帮忙,咳咳咳~“快快!拿水来!”
好一会儿,宋太公气管舒服了些,管家斥责仆人,“你是坏了心肝还是怎么的?难道想气死太公吗?说话的时候不会好好说?”
堂下站立的仆人非常委屈,“我只是照那人的原话说啊!”
“你个坏种!照什么实话说!你不会先跟我来说一声,由我慢慢转述给太公?让他老人家有个心理准备?你这样突然说出来,太公要受多大的刺激!来人啊!把他给我……”
“好了,宋安别闹了,你下去吧,以后不要做通传了…”
那仆人转危为安,捣蒜似的作揖退下去了。
管家关切道,“太公啊,恁还是别着急上火啊~”
宋太公脸色从灰白转的红润,“臭小子!偷偷搞出这一手,这是要给我个大惊喜吗?”
哈?“太公恁这,还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来糊弄的呢?”
“也对!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得亲自审审这个人!你去……”
“需要几个护院?”
“来十个吧,搜过了身带过来。”
管家领命退去,宋太公想了想,招呼身边的女婢陪自己去换衣裳,那件锁子金背心给自己穿上……
……
“恁宋家是什么机密要地啊!搜身也就算了,还要换短衣褂,这也就算了,还要蒙眼?你们把我弄死了,我可是不明不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