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寒已经整整跪了一个上午,酱紫色的朝服映衬的他的脸色,微微发白,他的唇瓣干裂起皮,额头上渗出一层虚汗。
终于,南轩寒将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顺手将朱笔放下,瞟了一眼南轩佩道,“起来吧!”
南轩佩等这句话已经一个上午了,他吁出一口气,在太监的搀扶下起身。
自从南轩寒重新登基之后,待他一直极好,平时在他行礼的时候,南轩寒都会主动的说免礼,唯独今天,让他在这样的早晨整整跪了一个上午。
“把龙儿的解药交出来,我既往不咎!”南轩寒淡淡的,深邃的凤眸,有点点寒芒在闪烁。
“臣弟,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南轩佩不卑不亢,脸上面无表情。
南轩寒倏然怒意横生,他冷冽的凤眸定定的看着南轩佩,冷声道,“你应该知道,龙儿的孩子,我要定了!南轩佩,你是想要忤逆造反么?”
他的口气极重,眸光带着森冷的光线,正午温暖的太阳,丝毫没有将他周身的气温回暖,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光是一个眼神,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