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子切莫小看景明兄。”蔡琰道,卫衡听见蔡琰叫他景明兄,怒火中烧,当场就想打邵景明一顿。蔡琰好似没看见似的道:“景明兄的行书可真是一绝,在我看来比刘君嗣先生的字还要好。”“行书?”卫衡愣了一下,刘君嗣的名字他还是知道的,因为他的父亲兄长都提到过,而行书是什么他从未听说。“行书乃刘君嗣先生所创的一种新式书法,卫公子不知道吗?”邵景明开始给卫衡挖坑。“呃,嗯,当然知道,行书嘛,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卫衡支支吾吾道。“真的啊!既然卫公子也有所了解,那卫兄随我去书房,你我交流一下心得,也好相互学习。”邵景明说着就拉着卫衡往书房走。卫衡就是随口一说,他哪里会什么行书,这词他都是第一次听见,哪知道这邵景明就直接拉着他去写,而且蔡琰也跟着去了,这下丢人就丢大了。眼看着就要到书房了,卫衡正着急,突然灵机一动,急忙道:“邵公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急事要去办,恐怕不能与你探讨了”“卫兄什么事这么急,若不是太着急,耽搁一会也无妨。”邵景明道。“嗯…,那个我家随行的下人受伤了,我得赶回去看看。”卫衡想了半天编出个理由。“卫公子还真是好心肠啊,下人受伤都这么关心。”邵景明揶揄道。“那是,我向来都是这样的。”卫衡抹了把汗,这话说话出来他自己都不信。“既然这样邵某就不强留卫兄了。”“那我告辞了。”卫衡如蒙大赦,赶紧溜了。“没想到他还是个风一样的男子。”邵景明道一本正经的道。旁边的蔡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景明兄应该知道他根本不懂这些吧。”“当然知道。”“那你还为何作弄于他。”“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二世祖的样子,而且他刚刚的样子不是挺有意思的吗。”“卫公子确实有些纨绔,但是他心眼不坏,断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能看的出来。”邵景明道,“肚子好饿,赶紧去吃饭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卫衡也没有过来,不知道是真有事还是怕邵景明提书法的事。这天下午,邵景明正在思考人生,有人来告诉邵景明说外面有人找他。邵景明猜测来找他的估计是刘进,毕竟在这边他真正认识的只有蔡家和刘进了。邵景明到了门外一看,好几个人在外面,领头的果然就是刘二彪子。“邵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人,才几日不见就已经进了蔡府了。”“二哥说笑了,我混进蔡府也只是谋个生存,况且我还得给人家干活。”“邵兄弟倒是风趣。”刘二彪子哈哈一笑,“今天来着就是看看兄弟过得如何,看样子兄弟还不错,至少面色比以前好多了。”邵景明笑了笑没说话。“对了,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兄弟说一下。”说罢刘二彪子招呼了一声,从后面走过来两个女人,邵景明定睛一看,这不是青妤吗?邵景明有些懵圈,刘二彪子笑道:“我见兄弟与青妤姑娘很是投机,我就把她从那领出来了,现在我就把她们交给兄弟你了。”“什么?”邵景明彻底斯巴达了,什么鬼,他自己还寄人篱下怎么照顾得了她们?青妤看邵景明脸色有些为难,有些落寞地道:“若是公子不方便,我自谋生路便是。”“我没有赶你们的意思。”邵景明连忙道,“这样吧,我去与蔡小姐说说,让你先留在蔡府就是了。”青妤听后脸色转喜,“多谢公子。”邵景明看了看刘二彪子,叹了口气道:“二哥可真会给我找事。”
“哈哈,这是兄弟之艳福,怎能说是找事?”刘二彪子道,“既然人已经交给兄弟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兄弟多谢二哥了。”邵景明道。刘二彪子就要走时,邵景明叫住了他。“二哥,以后我若想找你,该去哪?”邵景明问道。邵景明此时已经想到了一些生财之道,但光凭他自己还是弄不起来,所以还得靠刘二彪子这个地头蛇。“你去城东的福运客栈,报上你的名字,说来找我的就行了。”“那以后小弟有事还得烦劳二哥了。”“哪里哪里,兄弟以后有事尽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