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道：“谁干的？”
付玄陵看着他，须臾后勾唇，扬起了一个笑。他缓缓道：“你说呢？”
语气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他似乎试图激怒段封寒。
“噗嗤——！”
浮霜毫不留情的刺入右手手背。
付玄陵闷哼了一声。
顾宴疏冷冷道：“段大哥，搜他的魂。”
段封寒愣了愣。
搜魂只有元婴以上境界方能施展，可以探知一个人的记忆，但被搜魂者在这个过程之中会痛苦万分，轻则记忆错乱，重则就会直接变成傻子。
这种行为是被名门正派所不齿的。
付玄陵眉心跳了跳。不过即使此刻受制于人，他还是显得很冷静。
“见你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不好相与。”
“清澜他们一家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偏偏你是个异类。你根本就不可能跟他们长久相处下去的。”
“其实我跟你才是同类——”
“噗嗤——！”
浮霜再次刺入左手手背。
少年眸中划过一抹凶光，许多年未曾出现过的戾气纤毫毕现：“谁跟你是同类。”
付玄陵只疼得满头大汗。
但他还是笑：“我家对顾家有恩。”
此时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儿会为娶不到心上人而上吊的深情模样了。
“你见过哪个正人君子会在尚且不明就里的情况下，一剑又一剑刺向恩人？”
“对吧，段少侠？”
他仰头问段封寒。
段封寒脸色铁青，双目爆出无数红血丝：“你想挑拨离间？省省吧。”
钢刀压颈。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就自已看。”
说完，段封寒俯下身来，径直盯住了付玄陵的眼睛。毫不客气的将神识探入了对方识海之中。
钻心剜骨般的痛苦铺天盖地般袭来，这回付玄陵再也忍受不住。
他抱着头，高声道：“主人救我！”
半空中响起一声暗沉沉的笑。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