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现的鼬,持着斩魄刀立在阿巴萨特的身后,血轮花的刀锋上一滴一滴的滴落着鲜血。
一道血箭从阿巴萨特的肩膀激射而出,阿巴萨特艰难的转过头望着肩膀处的伤口,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竟敢打伤我阿巴萨特大人,一定要杀了你!”阿巴萨特疯狂的向鼬冲了过来,巨大的拳头向着鼬击去。
鼬闪身让过正面击来的拳头,“缚道之九击。”红色的光束从鼬的指尖弹出,紧紧地束在阿巴萨特的手臂上,让他一只手动弹不得。鼬拿着斩魄刀的另一只手扬起,向着阿巴萨特的手臂根部重重斩去。
哧——阿巴萨特带着鲜血淋漓的左臂飞速向后滑去,幸好刚才在斩魄刀即将碰触到的一瞬间挣脱了缚道,否则这条手臂是不可能保得住的了。赤红的虚闪在阿巴萨特的口中凝聚,骄傲的死神,你会为你的大意付出代价的!
虚闪离开阿巴萨特的口中向着鼬直冲而去,瞬间就已经到达了鼬的面前,“缚道之八十一断空”一道巨大的透明晶壁挡在鼬的面前,同时赤红的虚闪轰然撞上。
“哈哈哈哈。。。”望着灵子暴乱,尘烟四起的碰撞中心,阿巴萨特放肆的大笑起来,“愚蠢的死神,这就是小看我阿巴萨特大人的下场。”那道看似脆弱的晶壁能够挡住虚闪的可能被阿巴萨特果断的忽略了,这样近距离的虚闪的威力他本人非常清楚,在这种距离下中了自己的虚闪,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是吗?”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厉的声音,阿巴萨特的笑声戛然而止。伴随着微风而消散的尘烟中渐渐露出全景,挡在鼬身前的晶壁依旧完好无损的存在着,半晌才“哗”的一下破碎开。
伴随着断空的晶壁破碎,阿巴萨特如梦初醒,僵硬的表情变成一幅吃惊的难以置信的样子:“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这么近距离接了我的虚闪而没事!”阿巴萨特惊恐的望了一眼毫发无伤的鼬,大叫一声扭头向后跑去。
阿巴萨特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在鼬的瞬步面前的确不值一提,但鼬并没有急着追上他,杀掉他,因为他很好奇,这只亚丘卡斯究竟是想去哪里,毕竟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会逃跑的虚;更重要的是他很期待能通过阿巴萨特找到虚群的聚集之处。
就这样阿巴萨特在前面夺路狂奔,而鼬尾随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广袤无垠的沙海并没有什么可以遮蔽的地方,因此阿巴萨特一直没有好的机会将鼬甩掉,只能是不是的回头放几个虚弹或者虚闪来试图减缓鼬的速度,但他也并不清楚这根本就不是鼬的全速。
一直跑了将近两个小时,在即将到达到一座沙丘之时,阿巴萨特突然转身面朝着鼬,双脚踩在沙地上向后滑行了些许距离停了下来,望着同样站定着,手持斩魄刀的鼬,阿巴萨特嘴角扯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愚蠢的死神,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杀掉我呢,是觉得我完全不是对手而可以任由你放肆的玩弄吗?”阿巴萨特的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一只只长枪般的尖刺从他的背后破体而出,慢慢扬起,骨质状的物体从肩膀流出一直覆盖到半身,左臂原本被鼬砍伤的伤口也在快速的恢复着:“你们这些骄傲的死神都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今天,你们的尊严就要由我阿巴萨特大人来践踏!哈哈哈哈~~”
突然间,鼬的身后,左侧右侧分别有一只沙包突起,3只虚从其中窜出,落在地上和阿巴萨特一起成四边形将鼬围在中间。
第三十章 虚的埋伏,不一样的始解(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