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微还在疑惑,我可不想露馅,翻过身,“快睡了,没事了。他不是被我们绑了吗?”说完,就不吭声了。
“小姐,小姐,快醒醒……”
我拉过被单蒙着头,可是这声音却好象不打算放过我,“让我再睡会儿!”我极度不耐烦地睁开眼,刚梦到被医院表彰为“最佳医师”就被吵醒了,真是的。
“妈,你……”正要埋怨,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可怜兮兮的小微,唉!这才记起自己的悲惨遭遇,怎么我就这么倒霉啊?一个激灵,我抓住小微,“那人跑了?”别回来报仇啊,恩也不用报了!小微见我没有责备她叫我起床,这才笑了,“我看都快日上三杆了,怕小姐饿了,叫你起来吃饭。”
“那就是说,人没跑吧!”我顺了口气,连忙爬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想起了那个变态男,怎么说也是病人,不吃东西是不行的。但只能暂时吃一些流质的。叫上小微,端起鸡汤,我们要去会会那个美男子了。瞧,我多好心啊,一点都不计前嫌!
进屋一看,还没醒呢。看来,不是昨天下手狠了点,就是药下的重了。一看他那惨白并俊美着的脸,我那医者父母心又泛滥了。而且那惨白八成是昨天晚上给气的!
“给他喂点。”我对小微吩咐。可小微死活不肯上前,看来是昨晚的后遗症啊!自作孽,我叹口气,只好亲自来了。可他牙关紧是早有见识了,喂了几口发现是白费力后,我看着小微,“你是来帮我掰他下巴呢,还是来喂鸡汤?”
这丫头,几乎是下意识地,飞快到跑来接过碗,哼,算你聪明!用力掰开他的嘴,小微忙把鸡汤灌下去……
还不是吞下去了!又打来一盆热水,开始帮他擦身子。主要是擦刚才的鸡汤。
就这么一边擦,不由得想起这人冷冷的话语,“是不是你脱的?”难道他最怕别人脱他衣服,还是他有什么隐疾?不会正像驴耳朵国王吧,把知道他秘密的人全给咔嚓啦?
想到这,我开始四下里帮他检查,东按按,西摸摸,没问题啊!从头看到胸,再看到结实的小腹……难道,眼睛停在了下半身,难道他是……大脑还在思索,手已经快那么一步地伸向裤带,职业性的开始解起来,不带一丝杂念到想:“会是什么问题呢?”……
就在我正准备进一步深入时,耳边响起一声怒吼:“住手!你这该死的在做什么!”
茫然地抬起头,“我在给你检查,我是医生!”
看着男人被气地煞白的脸,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所以,手也没消停……
床上的人努力地想挣扎起身,这才发现了无济于事,一张俊脸就那么腾地变成了关公脸了。两眼对着我喷火,口里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再不住手,你肯定后悔一辈子。”
猛地,我醒了过来,连忙收了手,赶忙帮他系好裤带。不敢迎上他冒火的眼睛,装鸵鸟好了。
还是换好药就溜吧!正要伸手,“是你脱了我衣服的。”他盯着我的眼睛,脸色已然恢复成冰山一片,真是佩服,变脸比唱戏的还快!
当然,打死我也别想我承认。“昨晚已经告诉你不是了。”打太级谁不会啊?另一只手里的药已经准备好了,正要有动作,耳边又响起冷冰冰的一声:“最好不要碰我!”是命令,还是警告啊?
我也一冷,学他的样子:“最好是听我的!”并不怕死地加上一句:“何况,你早就被我碰过了!”说罢,毫不手软地敷上药,不去理会那濒临灭绝的冰山(快要气的爆炸啦!)当然,他那不安分的身子也让我颇为为难,血从伤口开始往外溢,我皱了皱眉毛,出口威胁,“如果再这么动下去,我不排除让你再尝尝昏睡的滋味!”
听了这话,果然安静了下来,八成怕我了,看着那双盛满暴怒的眸子,看样子好象这辈子,恐怕没这么被对待过!我不禁轻笑出声,转而开始处理起伤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