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徐伦纵身飞下,轻轻的落在大厅正中央,“各位都是赫赫有名的侠士,难道还不如这位姑娘明事理吗?如果各位答应共同抗倭,帝国就承认所有武林人士,绝不干涉个门派今后的发展。”
“你想屁吃,臭名远扬的锦衣卫能有信誉可言吗?”大胡子管烁直接跳下来,嚷嚷的说道。
“你!”郑徐伦气的牙痒痒,但又碍于大局不再多说。
这时少林的三位掌门人缓缓的走了下来,中间的一位金色的袈裟,紫红色的念珠挂在脖子上,慈祥的面容露出严厉,“管烁你修行这么久,尽然说出如此污秽之语!”
管烁辛辛的退了回去。
“老衲僧稠,还望少侠见谅。”
“平僧文载,是我管教不严,我之过错。”
“平僧悟须。”其余两人也依次介绍到。
“久仰僧稠大师大名,只是爱徒处事未深,不知何为侠义江湖之大义。”
管烁一听就火了,“格老子的,我不知道?爷爷就不惜的告诉你。”
“那我可以知道您心中的江湖大义吗?”白牡丹转而对管烁说道。
管烁嬉笑着说道,“姑娘问那是自然,江湖就是喝最烈的酒,做最爽的大事,像你们一样没有江湖骨也无江湖气,江湖骨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豪情,哈哈”
这时一位执剑的谦谦公子起身说道,“四十一门少主林露锋,在我看来,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它走去,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就是人情世故。”说完便得以的笑着看向白牡丹。
这时其他人也有了兴致,佛手门大弟子放言,“江湖乃是若肉强食,适者生存。”
“现在站出来的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人人都将自己的江湖观说的这么好,饮酒高歌,快意恩仇,然而人人又都沉溺于现世的追名逐利中无法脱身。”
众人诧异的看向这个狂妄的小生,原来是白展,白展纵身来到一楼。
“拿来的小辈,放此狂言?”
“琉璃织,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