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高级警官。”陈元瞟着战战兢兢的米思，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她也被收买了？！”邵启城恍然大悟，随即又一脸不解：“可明明是我们公司和你们安北警察委员会联系安排的接应？”
“......你说呢？”陈元无奈的叹息，安北警察委员会被名都咨询公司渗透的可不轻。
邵启城随即也反应过来，不由得一声长叹，黯然无语。
为了避免留下痕迹，陈元并未使用安全局的两辆车，也没打车，趁着夜色，一行人步行回到公寓。
一进门，米思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主任，求您放过我，我也是被逼的，他们以我女儿的性命相威胁。”
“你有女儿，赵科长、老巩和狄丽就没有家人？”陈元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
“我知道安北警察委员会谁是名都咨询公司的人，请给我待罪立功的机会。”米思呜咽哀泣着。
“谁？”陈元忍不住好奇心，他也很想知道谁是潜伏在情报大队的间谍。
“施莉。”米思只求活命，知无不言。
陈元觉得她应该没撒谎，施莉这个女人确实最可疑，但他也不会仅凭米思的一面之词就下结论。
“调查处应该不止派凌松一个人来吧？其他人呢？”
“都被名都咨询公司杀了。”米思老实的交代。
“名都咨询公司你还接触过谁？”
“来名都后接触的是咨询二处的副处长和助理，还有他们的几位部下，都被您杀了。”
陈元点点头，看来被他们杀死的两名四级公民中，林勇树是副处长，那个豹化人是助理。
“你要是就这点贡献，可远远不足以让我饶了你的性命。”陈元语气冰冷。
“陈主任！求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赎罪！”米思额头上浮现大滴的冷汗，惶恐的乞求。
“给她戴上镣铐，先关在厨房吧。”陈元对邵启城说。
“关在厨房？！”邵启城有点不忍地看了眼米思。
陈元不怀好意地说：“你觉得她可怜啊？要不关在你屋里。”
邵启城无视米思可怜巴巴的眼神，一脸正色，说：“那还是关厨房吧。”
等米思被于秀维拖走，陈元问邵启城：“东都星矿派你来名都的目的是什么？名都咨询公司为何要杀你？”
“名都合金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几乎包揽了公司一半以上的星矿，这很不正常，所以我向董事会提交了报告。”
“这不是好事吗？”陈元不太理解这事不正常在哪儿？
“星矿是紧缺的战略物资，要知道东都本地很多企业都得不到足量的供应！”
对陈元某些常识的匮乏，邵启城已经见怪不怪了。
陈元有点明白了，问：“你们公司高层和名都合金勾结？名都咨询在其中是什么角色？”
“是的，我想是名都咨询促成了这一切！”邵启城说。
公寓的客厅中，陈元叼着烟靠在沙发上，正在用各种条件劝说两人跟着他干。
申成浩和刚出院的同伴郑东海被铐着手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陈先生，对不起，我们是军人，可以死在战场上，但不能投降。”两人坚决的摇头。
陈元磨破嘴皮得到的都是类似的答复，叹息自己魅力值不够，但又实在不甘心让两个到手的四级公民就这么离开。
“没问题，那两位就把这些天的费用结一下。”陈元搜肠刮肚想了个主意。
“多，多少费用？”申成浩和郑东海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招。
“嗯，我算算，申先生，你十六天的住宿费饭费，一共是五万二，我们也不算外人，给你去掉零头，五万吧！”
“五万？！”申成浩很想问他：你当这破公寓是神宫酒店吗？想想万一惹怒他改主意就糟了，无奈点头答应。
“郑先生，你的住院费、保安费、护理费和饭费......”陈元仰着脖像是在计算。
随着他嘴中冒出的这一串费用，郑东海的心脏也在不停的跳，结结巴巴的问：“还有保安费？还有护理费不是包含在住院费里吗？”
“一位四级公民给你做了半个月保安兼护理员，这可不是一般人的待遇，算好了，一共是一百五十七万，也去掉零头。”
郑东海简直要疯了，心中早就骂开了，一百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两天后，申成浩踏上回白江的火车，郑东海留下打工还债。
按陈元的说法，一个月算三万，五十个月也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