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气一起,李圣儒的心神彻底被宋寒击碎,此事他对着宋寒不断地磕着响头,开口连忙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发誓今后再也不打扰您了!”
“你发誓?”
闻言,宋寒冷笑一声,开口道:“你的誓言值几个钱?”
说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柄短刀,看着李圣儒幽幽道:“你的命,又值几个钱?”
看到宋寒持刀,李圣儒的心头一寒,他看着宋寒赶忙说道:“要不您说个数?但凡在我能力之内,一定如数奉上!”
此言一出,宋寒的脸上泛出了一丝笑意,李圣儒这个说法,让他颇为满意。
他虽然身负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但是眼下却是穷的叮当响,虽然他如今安顿在了林镇南的长风镖局,但是身上还是没有一分钱。
所以在这个时候钱就显得尤为重要,更不要说,他还打算出入酒馆青楼这等地方来引人注目,眼下的宋寒,正是最缺钱的时候。
想到了这里,宋寒竖起三根手指,开口道:“我也不要多,三百两银子,拿出来了,你们几个人一起滚蛋,我当做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拿不出来,明日永安府衙的门前,怕是就要多上一个杀人未遂的狂徒了!”
此言一出,李圣儒身躯一怔,如获大赦,他乃是茶商李万洲的儿子,手中的银钱何其充沛,听到了宋寒只要三百两银子之后,当即从身上取出一个钱袋,颤颤巍巍的递给了宋寒:“这其中有六锭五十两的银子,如今一并给你…”
看着李圣儒的钱袋,宋寒劈手多了过来,打开一开,却发现其中正好有六锭银光闪闪的银锭子,除此之外还有几十枚铜钱。
这李圣儒不愧是一方纨绔,随身携带的银钱,居然有如此之多!
以王朝银钱的购买力来算,一两银子可以供寻常人家吃喝三个月,即便是镖头这种刀头舔血的行当,每月的银钱才不过五两。
如此算来,着三百两银钱,是相当巨大的财富了。
“很好,你可以滚了!”
看着手中的银子,宋寒开口淡淡说道。
闻言,李圣儒如获大赦,他对着宋寒口头道谢之后,飞也似的朝着后方狂奔而去。
“李圣儒!”
就在李圣儒跑出没多远,宋寒的声音骤然传来。
闻声,李圣儒猛然转头,却见一道金光闪过,一枚铜钱从他的脸颊划过,正嵌在墙壁的青砖之上!
同时,李圣儒的脸上被铜钱划开一道伤口,一缕殷红从其中渗了出来。
噗通!
一瞬间,李圣儒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就这份力道,这枚投钱若是在偏上半分,瞬间便可以将他的透露打个对穿!
“你切记住,我能放你,也能杀你,今晚的事情你若透露出半个字,不论你身在何处我都能将你格杀当场!”
“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
闻言,李圣儒连忙道。
此言一出,宋寒冷笑一声,身躯一纵登时消失在了这小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