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宋寒的模样,莫道然此时微微一怔,轻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既然你也问到了,有些事情,本座也应该告诉你了!”
“你且坐下”
指了指一旁的岩石,莫道然开口幽幽的说道:“我这一身功法,本就出自道门…”
说着,莫道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来,看着宋寒开口问道:“你可曾听说过太虚观?”
太虚观?
此言一出,宋寒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的莫道然,开口道:“一些闲文逸史上也曾记载过,说是此门派,乃是王朝开国之时的功臣,而后意图谋反,三十年前被皇上率兵剿灭…”
说到这里,宋寒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看着眼前的莫道然,开口道:“师傅,难道你…”
闻言,莫道然看着宋寒,开口说道:“开国之初,太虚观曾随皇帝征战四方,平定内乱,天下太平之后,太虚观地位水涨船高,门下高手万千,号称天下第一大派!”
“三十年前,江湖之上流言四起,污蔑太虚观修行邪法,意图谋反”
“而后,当朝皇帝列举太虚观谋反罪状数条,证据确凿,亲率三十万王铁卫军连同江湖宗门合力围剿,双方大战半月有余,最终太虚观寡不敌众,大败亏输,上下一千七百三十二名弟子没有经过刑部审讯,就地满门抄斩!”
说着,莫道然转头看着宋寒,开口说道:“而我,当时不过和你一样,只是一个小小的道童,大战之前被师傅送了出去,而免遭一死,你所修炼的《太上混元经》,便是太虚观的至高武学典籍!”
嘶!
此言一出,宋寒震惊了。
怪不得这门功法醇和中正、后劲极足,原来此功法乃是正宗的玄门内功,并不是什么江湖的邪功异法。
想到这里,宋寒看着莫道然,开口道:“所以你建立了朝天宫?”
“不错…”
此时莫道然开口淡淡的说道:“我建立朝天宫,就是要为三十年前的师门讨一个说法,当年太虚观忠心耿耿,皇帝却……谁!”
此时莫道然原本平稳的气息骤然强烈起来,一股摄人的杀气骤然散出,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区!
“哈哈哈,莫宫主即便重伤垂死,还依旧是如此的机警,我不过听了片刻,便被发现了,佩服佩服!”
说着,缓步走入了一个身影。
这身影方脸阔鼻,看上去刚正不阿,身着一袭青色的道袍,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在他道袍的袖口处还绣着一个太极的图案。
“玉虚宫,玉清道人”
看着眼前这个道人,莫道然双眼微微一眯,开口冷冷的说道:“你居然能够查到这里来”
“莫宫主你可是朝廷追讨的重犯,又是武林的祸患,你若不死,我心难安啊!”
说着,太清道人缓缓抽出了手中的长剑:“更何况,你现在可不止是谋反的乱党,还是三十年前太虚观的余孽,如此一来,杀了你可不止黄金十万这么简单啊!”
“哼!”
闻言,莫道然冷哼一声,开口道:“你师兄太清真人联合其他宗门才和我斗个旗鼓相当,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
言语间,莫道然的声音满是冰冷。
“若是平时,我自然不敢如此托大,见到莫宫主自然躲的远远的,最不济也纠结了人手合力围剿”
看着莫道然眉间氤氲的病气,太清道人开口冷笑道:“但是,我看莫宫主你眉宇间满是阴霾,话语之中虚浮无力,定然是中了我太清师兄的大阴阳手,如今已是伤入骨髓,病入膏肓”
说着,太清道人抽出手中的长剑,看向莫道然的目光之中已然多出了丝丝的贪婪:“如此一来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