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在神面前无力的感觉吗?”烛云心灰意冷,默默地站在那里等待死亡降临。
冯夷拖着重伤的身躯站起来,挡在烛云面前,说:“你们想伤害他,必须先过我这关。”蓐收轻蔑地看着“呵呵,你何时变的如此热心肠了。”
烛云伸出双臂支撑将要倾倒的冯夷,说:“阁下的恩情,我没齿难忘。但不必为我舍弃性命,若有来世再图报答。”冯夷回头盯着身后少年的面庞,十几岁的模样却有历经沧桑的眼眸。冯夷说:“你抓紧机会快走,我托住他们。”烛云摇摇头。
蓐收也不再废话,挥刀向二人砍去。半空中“锵”地一声,赤枫刀被格挡下来。蓐收一看发现是禺疆使钺帮他们挡住了刀砍。
蓐收刚想发作,却听到禺疆冷冷的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也别忘天帝和他的关系。”
冯夷愤怒的怒吼:“我和他没有半点关系,要他离我远远的。”禺疆摇摇头,轻叹:“何必呢。”
蓐收还不死心想趁禺疆不备暴起杀了冯夷,但禺疆警惕心十足,蓐收也不敢擅动。蓐收跑到冯夷面前,手指他的鼻子说:“你不要以为天帝不杀你就可以横。”
一丝苦笑划过冯夷脸上。同为宫主,禺疆却极度同情冯夷的遭遇,被迫成为天神,被迫无力地活着。
蓐收挥手推开冯夷,一把手抓住烛云,将烛云拖到一边。冯夷喊道:“不要伤害他,混蛋。”蓐收全不把冯夷放在心上,转过头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一下禺疆。禺疆忍住气,毕竟这是天帝旨意,自己不好违背。
事实上,禺疆有点喜欢这个凡人的勇气与魄力,甚至觉得倘若今日不死,他日必成一代惊天动地的人物。或许这就是帝俊杀他的原因吧,预测到烛云对神权的威胁。
蓐收抬起沉重锋利的赤枫刀,像无数次自己砍石头一样,挥刀斩下。烛云听到刀割开空气发出的啸声,闭上双眼等待。烛云心想:我虽然剪除了仇人之一,但罪魁祸首势力强大,今生恐怕不得雪恨了。誓要将仇恨铭刻,来世再报。
冯夷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化身白龙,直冲向蓐收。鲜血染红了白鳞,折射出夕阳的光辉。禺疆没有出手,即使冯夷从他头顶飞过,他的内心把自己钉在了原地。
龙吟在耳畔响起,蓐收匆忙横刀转劈冯夷。冯夷回旋躲过刀锋,甩尾抽在蓐收身上,蓐收踉跄倒退两步。狼狈不堪的情况下,蓐收被彻底激怒,“啊!”的声嘶吼,使出绝招“朽木折”。层层刀气,连绵不断的冲击冯夷。朽木折一如同积跬步致千里,一刀一刀渐渐击溃敌人的防御。
白龙鳞甲雪花般的纷飞,冯夷在空中翻腾,而后痛苦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伤口鲜血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