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说出了这句颇含哲理的感叹。瑞克一扯衣领。咬牙开始了痛苦不堪的发奋苦读。
从贝宁镇前往凯斯特城的路程足足有一周的时间。在这一周中。车队并没有再有一次象样的休整。几乎整日整夜的都在赶路。摆出一副事情急迫的样子。
而在这一周中。瑞克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坐下这辆不断行驶中的虫车。他几乎把自己泡在了书的世界中。硬逼着自己并不太好使的脑子。强行接纳那些在他看起来深奥无比的句子以及知识。
不过。除了读书之外。在偶尔的放松之余。他达到虫师级别的敏锐感知能力。还是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在车队的四周。有几拨人正在追踪监视着车队。
本来。他很想提醒负责侦察的巴尔扎克。但是有一次他只是提到了一点点。巴尔扎克便流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如果是以前。瑞克可能还无法理解这个神秘微笑的涵义。但是现在。将手中这本心理学中察言观色篇读完的他。已经能够非常清晰的理解巴尔扎克那一笑的含义了。
巴尔扎克是在告诉他。他知道有人正盯着车队。而这只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一个微笑。就可以表达出这么复杂的含义。这在以前是瑞克无法想象的。
不过这也暗合察言观色篇中所说。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沟通。只有百分三十是通过语言。而其他百分之七十。全部都是通过表情、眼神、动作来传递真实。“意会。还真是一个很方便的能力呢。不过……曼妮究竟是想干什么呢?还是看不透啊。”
车厢中。瑞克用力敲敲自己最近开始变的灵活起来的脑袋。继续啃他的书本。
而在他在海量的知识中畅游的时候。车队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接近暗流涌动的凯斯特城。
在凯斯特城附近的一个山冈上。一个身披着一袭华丽黑色风衣的男子驻足远眺。冷冷的看着车队沿着蔓延的商道。一步一步的接近繁华的凯斯特城。
“亚瑟的走狗。终于来了嘛!”男子似乎在克制着内心奔腾的情绪。一直在手心把玩的一枚鹅卵石被其突然迸发出来的力量捏的粉碎。
“霍克。你准备……”
身后。一名年轻男子正准备询问的时候。站在山冈边缘的霍克突然回头怒目相视。
“艾德华。你难道忘了我的名字?”
霍克的语气森冷无比。犹如一道寒风刮过艾德华的脊髓。使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对……对不起。习惯了。一时没改过口。”艾德华略略欠身。转而用一种尊敬的语气问:“菲南迪斯大人。请问我们是不是在他们进城门前劫杀他们?”
听到艾德华口中的敬语。霍克冷冰冰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他撇了一眼刚刚驶过下方的车队。冷笑:“他们以为栓一些家族的废物在车后面。就能够震慑住我们。就能够让我们不敢投鼠忌器突袭他们吗?”
“那么……”艾德华询问似的望向霍克。
“不。我本来就没准备向他们发起进攻。”霍克在艾德华惊鄂的表情中帅气的转身。一甩身上华丽的风衣。耸眉笑道:“我只是来看看那些家族中的丧家之犬的。”
“看到那些丧家之犬无助的表情。我便可以大致猜到他们经历的是一场怎样的惨败了。看样子。这批亚瑟的走狗实力很强呢。我可不愿在这里和他们硬碰硬。只有当他们进了凯斯特城。我们才能够将他们这批外来者一个一个的消灭掉。”
听到这里。艾德华大致明白了霍克的意图。身为在家族中地位仅次于霍克的菲南迪斯第五子。艾德华不与置否的耸了耸肩:“他们中也不全是外来者。至少。我知道那个新任治安官曾是凯斯特人。”
“凯斯特人?”霍克突然回头大笑:“你恐怕忘了。贱民不算人。所以……不要把这个卑贱的家伙称为凯斯特人。他只是凯斯特城的一条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