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是尧的弟弟,他们两兄弟和瑜祁,三人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从小他们的感情就非常好,后来也是一起去到大陆上进行游历……”
作为兄弟,源拥有与尧同等的天赋,并且与尧相同的,源在日常的训练上也是非常的刻苦,尽管在进行游历时尧还并没有被冠上「当世最强」的称号,不过他们兄弟加上瑜祁的这个组合,他们的实力已经是能横着在这世间行走了,就当时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这三人组了。
不过,或许是天妒英才,又或许是韩剧的主人公附体,总之那名叫源的少年,他的灵魂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源是个好孩子,但他的灵魂却是渐渐从他的体内消失了,最后成为了失心的兽……”
“那么之后为什么会死亡了?”
只是灵魂和意识消失,他的身体机能应该不受影响才对……
“为了不让源像无心的兽那样挣扎下去,是尧了结了源的生命。”
听了凯撒的话后,我看到了一场悲剧,一场已经上演过了,并且也已经结束了的悲剧。有人会对正在上演中的悲剧哀叹,但我认为在哀叹着「正在进行中」的同时,也不应该忘掉过去曾发生的悲剧,虽然那是与己无关的事情,但却是确实存在过的事情。
人们在提及「长城」「金字塔」这一类「伟大奇迹」的时候,都是对其的「伟大性」而进行赞叹,说些诸如「古人的智慧」之类的话,却对堆砌起这「伟大」「奇迹」与「智慧」的亡魂们没有任何哀叹。
有时候我会觉得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因一座教堂发生了枪击,就聚集起来对那陌生的亡者进行哀叹进行祷告,但是却对那些因饥饿而死的人视若无睹,大口吃着肉排,大口喝着美酒。
我无法断言这是否是伪善的表现,在我看来这样的人或许是随波逐流因为「有无辜的人遇害了,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也去为他祷告一下吧,虽然我并不悲伤,但这样可以显得我很善良,显得我与大家是一样的」的逻辑而行动。
当然,肯定也有那些真正感到悲伤,为此而痛苦的参与者,不过到底又有多少呢?我不知道是否能用一只手数的过来。
“亲手终结了自己最爱的弟弟的生命,从那时起尧就背负了源的生命,没有一刻将源的音容遗忘。虽然提起的很少,但源一直是活在尧的心里的,或者说从他将源的生命抹杀时,这世界上不仅少了一个名叫源的人,也少了一个名叫尧的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新的存在。”
“呃……为什么凯撒大人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啊,这是尧告诉你的吗?”
“这是我从尧的身上感觉到的啊!”
听了我的疑问,凯撒如是说道。“好吧……”
我只能如此回到,虽然对此我是有一个疑问的,这真的不是她做了过分的阅读理解了吗……回想了一下发现「他当时是怎么想的」这个问题,还真是霸道啊,这个问题一旦出现,就算是作者本人当时并没有想什么,哪怕是作者本人来填写,也必须想出些有意义的话才行。
最后得出的有希望从尧身边策反的人的名单也是出来了,而要对方联系还必须等待下次煜小姐的联络才行。然而就在我们完成了讨论的第二天,将要启程前往威森海姆之前,有个来自于尧阵营的叛徒却是出现了,并且还是我认为最不可信,最没有招揽欲望的阿希蒙·马里乌斯……
“所以说,你是因为不能接受尧投入到恶魔的阵营,成为了那「主母」的走狗,于是决定才决定背叛他是吗?马里乌斯先生。”
“——没错,正是这样,勇者大人。”
阿希蒙·马里乌斯,这是一名非常看起来非常正派的人,一看就符合那种浓眉大眼的革命工作者形象,看到他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绝对是一个好人,毫无疑问的好人,没有任何缺陷的好人。——总之就是个好人就是了。
“虽然你是这么说的,态度看起来也非常诚恳,但我必须老实告诉你,我对你并不信任,我无法像以前的尧那样相信你!”
我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此时事情那么多也根本没时间再与他玩那种猜忌的游戏,因此我开门见山的对他表达了我的态度。对此,阿希蒙·马里乌斯也是露出了一副苦笑的样子。
“想必勇者大人应该是基于我的那些前科而做出的这样的判断吧……”
“没错,虽然很抱歉,虽然你可能已经改过自新了,但我还是不愿意冒风险。”
“勇者大人没必要向我道歉,我能够理解你的忧虑,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曾经犯下何等深重的罪孽。做了那种事情,如今遭受到这样的质疑也是我应得的报应。”
看得出来,阿希蒙·马里乌斯并没有因为我的质疑而心怀不满,反倒是对自己犯的罪有足够的认识。难道……我的想法真的有问题吗?他真的已经蜕变成为一个好人了吗?
「危险危险……差点就要因为他这真诚的表现而改变主意了」此时我惊觉到自己的想法已经发生了一些改变……
“虽然勇者大人对我还有疑虑,不过我也希望能留在你的身边,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还是想为勇者大人而尽一份力!为此,我愿意与您签订最高级的主从契约奉您为主。”
听到马里乌斯一脸认真的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是真的感到震惊了。一旦签订了最高级的主从契约,那么他将毫无自我可言,他的生命将被我掌控在手中,他的行动将受到我的操控,而他的想法我也可以随时感觉得到……
“我不明白,为什么马里乌斯先生愿意做到这样一步?”
“我这么做有三个原因,一是为了继续与恶魔进行战斗,二是因为您是传说当中的勇者,与您在一起也能与更多的恶魔进行战斗,三是脱离了尧的庇护,我也必须寻找一个新的庇护者才行,不然只有我自己行动的话,迟早我是要被神教会抓起来施以火刑的。”
阿希蒙·马里乌斯所说的理由,基本上我是可以认可的,这么看的话,他应该是属于那种人吧,为了「工作」能将一切都放弃了的人,虽然他的这种状况已经不能算是「工作」而应该算是「目标」之类的了,不过差别也不大,总之是为了某个目的,竭尽所能付出一切,不过听说他的父母早就因为他犯下的罪行的牵累郁郁而终,而妻子孩子之类的也还没有,所以现在的阿希蒙·马里乌斯已经是没有了爱他的人,也没有了需要负责的人,孑然一身的他要怎么做也都是他的自由。
我看到了面前这男人的诚意,并且也被他的诚意打动了,不过我却不会说出“不需要你与我签订主从契约”这样的话,我可不想以什么君子品质之类的要求来搞鬼搞怪的给自己埋下不稳定的因素,而且有句话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能规避的危险和麻烦就要避开,我可是最讨厌死要面子活受罪这种事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