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旁的陆川却发出了疑问：“为什么这些天狗甘愿忍受被扔掉幼兽这样的制约，也要顺从狐蛇兽？若它们坚持保留雌性幼兽，那它们岂不是更正常一些？”
王河却摇头苦笑道：“话说的是这个道理。”
“但交配权这个概念不是说着玩的，一个狐蛇兽，带领一百个天狗，组成一个小型的部落，一百个天狗都想和这一个狐蛇兽好，愿意签订这个血契，就有和狐蛇兽的机会，不签就没有。”
“纵然有不愿意签的，但在交配欲望上头的时候，愿意签的太多了。”
“长此以往，不愿意签血契者的基因便被淘汰了，留下的只有愿意让步的天狗。”
“而且，因为狐蛇兽一直都是部落的首领，那么所繁衍出的后代，也都受狐蛇兽的管教，长此以往，这个闭环越来越严重。”
“就算是天狗族内部，都觉得留下雌性天狗是不好的，认为与本族雌性天狗生下的后代可能是残缺不完整的，只有与狐蛇兽一起生下的雄性天狗才是天狗族的归宿，才是天狗族应有的样子。”
“我去……”一旁的甄青守感叹：“天狗天狗，不愧是舔狗……真够舔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看向正小心翼翼跟在白欣欣身后，根本没听他爹说话，注意力全在白欣欣身上，脸蛋因为激动微微有些发红的王谷。
陆川则认真问道：“可是，这一切总要有一个起源吧？”
“天狗族刚开始肯定得是正常种族吧？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他们一开始怎么愿意的？”
王河轻轻一耸肩：“这个没人知道，不过有强者推测，应该是因为在天狗境内，有一个强大的狐蛇兽，它通过强大的实力，将天狗族变成了附属种族。”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天狗族确实是内部繁衍有些问题，确实需要狐蛇兽来辅助呢？”陆川又问。
“哈哈哈怎么可能！”王河笑道：“自从发现天狗森林这处所在之后，我们人族就想尽各种办法，花费巨大的代价从星路上送下来很多雄性天狗。”
“现在天狗森林已经差不多算是天狗养殖场了……”
“这样……”陆川喃喃道：“那这天狗族，还真是当之无愧的舔呢……”
说这话的时候，陆川也故意将目光投向王谷。
而甄青守的动作与陆川的动作，都落在了王河眼中。
他立即向陆川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陆川立即点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王河立即会意，干咳一声：“我们继续说啊，所以说啊，我们天锡府有着其他府不具备的优势，其他府想要将其他种族运送下来，要花费巨大的代价。”
“但我们天锡府，直接在金林城附近有一个巨大的天狗养殖场。”
“所以，价格才会这么便宜……”
“下面说吃天狗肉这种饮食文化的风格……”
“……”
……
十几分钟后，王河讲完了【吃道文化】，招呼陆川等人坐在饭店最高档的包厢内，帮他们安排美食。
随后，面色凝重地将王谷单独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