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倒了杯苦酒，刚喝进去差点没吐出来。
这就是用各种牲口的奶，加上地里的土豆地瓜之类的东西，发酵出来的苦酒。
那味道相当地冲，可看村长一脸享受的样子，赵瑞当即明白，这已经是他们这里最好的酒了。
“村长！我看这里的水草土地特别肥美，你们怎么不去放牧？”
赵瑞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村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中多了些怨恨。
“我年轻的时候，附近的牧场还是能随便放牧的，可后来，新的公国主上位，便改了规矩，不让放牧了，就连家里的牛羊稍微肥一点都被强行带走，根本不给我们一点活路！”
赵瑞有些恍惚，他没想到突厥老百姓竟然过着这样的日子。
“那你们是公国主的奴隶吗？”
村长满脸的疑惑：“奴隶是个啥？”
赵瑞眉头紧皱，虽说突厥没有奴隶这个概念，村民们也都拥有自己的财产，但他们过得还不如奴隶。
“村长，你们想不想拥有自己的牧场，土地，自由自在地放牧，种地？”
“当然想了！”村长两眼放光：“突厥的牧民哪一个不想拥有漫山遍野的牛羊！那样，娃娃们也能穿上像样的衣裳，不至于冻死！”
赵瑞略微斟酌，便抬头，眼中满是郑重。
“村长，若你信得过我，明天一早就带着附近所有村子的人到花城去，我可以给你们牧场，土地，牛羊！”
村长如同雕像般僵在那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