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站着的人摒住呼吸看着她,没有声音,更没有动作。费雪儿缓了口气,向冷绝站立的方向挥了挥手。此时,冷绝从武装教徒的手里接过了一支狙击枪,严阵以待,对准她脚下的石台方向。防上突然生变。
当然,一支狙击枪无法抵挡蛇阵的恐怖进攻,但至少冷绝已经做了他该做的,成为她最强力的后援。
费雪儿把手里的钢索,扣接在十字交叉点上,解掉安全带,准备松手下滑。
没有人可以预料,只要一松手,会出现什么情况。
现在,费雪儿只能寄希望水晶右腿不再发光,不再产生强辐射性。
她的手松开,身子急速下落,放置水晶宝石的石台迎面扑了上来、下一秒钟就会和她迎头相撞。钢索的长度计算恰到好处,费雪儿的身体距石台还有两米时,腰带上的钢扣自动上锁,咔的一声,把她的身子硬生生拉住,悬停在半空里。
这种高空急停的动作,让费雪儿感到五脏六腑剧烈震荡着,眼前金星乱冒,耳朵也是嗡嗡作响。
池边的人全都伸着脖子向下望着,连一声咳嗽都没有。
费雪儿解开了腰带上的扣子,翻身落在石台上,稳稳地站住,随即轻松的扬起手臂,向顶上的人打招呼。还好,距离水晶宝石虽然如此近,却并没有感到什么灼烧感,相反的,却有一种冷的让人发抖的阴气。。
费雪儿抬头向上望,墓室的屋顶像一只巨大的锅盖扣下来,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