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答应你。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在为西方人做事还是为亚洲人工作?”由这种雪莲药物的出现,费雪儿的注意力已经转向南亚。
“这个问题重要吗?”摩根有意识地在回避费雪儿的话。
费雪儿很肯定地点点头。
“我为……两方面工作……”他模棱两可地回答。
费雪儿明白了,他的真实身份,属于夹在西方、东方中间的“双面间谍”,任何时候都能左右逢源。
“费雪儿,其实人生在世,只有对财富的追求是永恒不变的。至于出生在哪里,为谁工作,那都不是重要的问题。”
费雪儿笑了笑,对他的这套论调并不认同。
只要是地球人,都会有国籍归属感。比如费雪儿是中国人,只要活着一天,就会永远将中国利益置于其它任何国家之上。人若是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爱,那么也肯定不能指望他做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壮举。
“现在,咱们进去吧?”摩根向夏菁的背影指了指,随即右手狠狠向下一劈,左掌在自己脖子上横着一砍,做了个“灭口”的手势。
此刻营地里一片大乱,就五毒教的人和残余特种兵们可以迅速整顿秩序、收拾残局,急切间只怕没有什么人肯冒死下井里来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