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可怕了……”冷绝喃喃自语,向西面走了几步,继续大叫:“雪儿、雪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在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倒扣着压在一顶帐篷上面,车窗里露出半具穿着工人服装的尸体。这是刚才停放在北面的那辆车,那具尸体或许就是刚刚被特种兵射杀的四处乱跑的工人。
冷绝苦笑着在车头上踢了一脚,在心里咒骂了几句,绕过车子,向费雪儿刚才藏身的地方走过去。
此时营地里只有冷绝是清醒地活着的,冷绝看到近处有四五个特种兵都四仰八叉地躺着,毫无动静,不知死活。
仍旧没有费雪儿的回音,冷绝心里开了锅一样的越来越着急,还有小梦生,他在找她的同时,也在不停的寻找这个小家伙。
跟费雪儿接触这段时间,不管自己承认不承认,从她开始叫冷绝“绝”时转变,慢慢发展成可以同舟共济的朋友、战友,再到现在的朦胧感情,冷绝心里已经印满了她的影子,只是还没有恰当的表达。
“雪儿……”冷绝又一次仰天大叫,一种撕心裂肺样的痛苦缓缓控制了冷绝的思想。
陡然间,冷绝感到背后有飕飕的凉意直袭过来,仓促间,以左脚为轴,风车一样急旋转身。
十五步开外,两个人静默地直立着,目光一起盯在冷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