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地下古墓方面的专家,很多潜伏的秘密机关,或许别人看不出,却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
费雪儿又问:“刘兵,夏文超留下的遗物呢?请一起交给我。”
有那一万美金垫底,任何人可能都会乖乖合作的。
在刘兵的帐篷里,他把一个破破烂烂的迷彩帆布工具包递给冷绝,这种便宜的劣质地摊货,在小城镇的任何一个角落里都能买到。
包里有一个又黑又旧的笔记本,里面好多纸张的边角都被搓得蜷曲发黑了。另外,有本半旧的花花公子杂志,封面上的裸女正在搔首弄姿。可惜的是,好好的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郎,不知被谁恶作剧地在脸上画了一副大眼镜,又在肚脐上画了一朵笔法拙劣的玫瑰花。
冷绝皱起眉,把杂志扔到一边去,只把笔记本捏在手里。
刘兵指着那杂志苦笑:“夏文超总说自己是天才的画家兼预言家,不管拿到什么杂志,都得涂抹一番才算放心。那笔记本里的内容我看过,不过是些乱七八糟的插画,毫无意义。”
每个流浪汉的内心都是孤独的,如果他们曾经留下文字或者图画,那肯定是自己内心的真实写照。所以,阅览这个笔记本,相信能找到一些有关于他的预言的内容。
告别刘兵出来时,冷绝回头向他眨眨眼睛笑着:“刘兵,费雪儿曾给过夏文超一张大额支票,到现在为止,他肯定还没来得及去银行兑付。既然他失踪了,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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