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雪儿已经把招魂笛放在桌面上。
无论从任何方向看,这都只是一只普通的吹奏乐器,难道它还真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冷绝对“招魂笛”的感觉跟以前没什么不同,觉得它只是巫祝们的无聊道具之一。
“刘兵,夏文超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快告诉我!”
刘兵站起来,蹒跚走到桌前,看着那把招魂笛,说道:“在到达这里后,有一天晚上,我带着夏文超去西安城里的小酒吧去喝酒……”
刘兵的叙述太啰嗦,并且隐藏着很多下流的地方黑话,令费雪儿忍不住皱眉。
简单来说,那晚,我很大方地要了整瓶的十年茅台酒,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
夏文超是个青春勃发的青壮年,看来很少见过这种场面,当一杯一杯的烈酒灌向肚子里的时候,他开始向那两个女孩子吹嘘自己的过去。
他的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知不觉说出来的:“刘大哥,我做过一个怪梦,一个预言的梦……在荒野里,我毫无知觉地躺着,有个人拿着一把奇怪的小刀在我身上割来割去,做着种种奇怪的动作。旁边有笛子的声音,笛子的声音非常好听,我一点都不觉得疼,……我没穿衣服,这个人就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套在自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