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银行的支票就捏在他的右手里,摩根眯起眼睛审视着冷绝的反应。他苍白的脸上,始终挂着虚伪的热忱的笑容,嘴里镶嵌着的硕大金牙,也在灯光下闪闪放光。
冷绝曾不止一次在《世界宗教》杂志的封面上看到过他这张脸,甚至连他脸上有几粒雀斑都一清二楚。
“怎么样?”他晃动着手里的支票,发出诱人的“噼啦、噼啦”的响声。
冷绝摸摸下巴,同样在脸上堆起微笑:“五千万?这么多钱,足够在北京买上几幢豪华别墅了,摩根先生,我真想不出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会值五千万美金,告诉我好吗?”
披着宗教外衣的文物贩子向来奉行“唯利是图”的行事原则,只有能赚到数倍于五千万这一数字的生意,他们才会舍得如此大手笔投入。美金虽好,但也要权衡再三才能接下来,否则这就根本不是钱,而是随时都会令自己粉身碎骨的炸弹。
冷绝说的是实话,因为就算想破了头,也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哪件宝贝能值五千万。再说这么大一笔钱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还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中央圆形墓室里暂时安静下来,何若泽正在执行费雪儿的命令,安排工人们整顿照明线路,要把每一道伸缩缝里都垂下足够的照明设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