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有压力,只不过轻重不同。比如现在,冷绝一直都在为烈火龙担心,真的不想这个朋友被狙击枪的重磅开花弹射得横尸荒野。
“绝,我的心里很……很乱,你知道吗?我怀疑我的神经出了问题,或者脑子里被某种神秘的东西入侵了,他又来了……来了……”
费雪儿的话让冷绝大吃一惊,她脸上的悲哀与忧伤像暴雨将至的积雨云,厚重地堆积着。
这些话,冷绝只听过一遍,就清清楚楚地记住了每一个字,但冷绝还是不清楚她的意思。
“不懂?”费雪儿苦笑,打开那个食品袋子,取出一小袋压缩饼干,撕开后拿了一块,用力握在手心里。
“不懂。”冷绝去给她倒水,借着踱步的动作释放着满腔惊骇。
“其实,这件事的确很难理解。绝,如果……你不明白,就当是一句玩笑好了。不过,来营地前,我已经把某些资料封存在别墅地下密室的储存库,序列号为五二零,密码则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