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绝,其实要证明这个问题,很简单,拿回来看看不就行了?并且几分钟内就可以拷贝一本,到时候随便翻阅都没人管对不对?”他满不在乎地挥着手,仿佛取那套经书,不过是举手之劳,探囊取物般容易。
“烈火龙,关于那套古籍,你到底知道多少?”冷绝站起来去冲咖啡,听见烈火龙悠然长叹,似乎满腹心事。盗书不是件小事,既然苗天巫师敢把经书带到沙漠里,肯定有保护经书的办法,贸然出手,弄不好会鸡飞蛋打。
咖啡冲好了,烈火龙闷头喝咖啡,躲避着冷绝方才的问题,岔开话题:“冷绝,江湖险恶,其实你这么纯洁的人,不该踏进来的。如果你能加入国家方面的学院派考古组织,前途肯定……”
学院派做的都是纸上谈兵的工作,站在局外,夸夸其谈,那些东西不适合冷绝。冷绝奇怪的是,烈火龙现在的表现,数次欲言又止,分明是满腔苦衷。
“我要盗书,冷绝,如果牵连到你什么,包涵一些。”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并且坦言不讳地希望冷绝能替他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