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里的实际领袖,在几百米深的地下墓穴里,所有人的神经已经高度紧张,任何异常的风吹草动,可能都会引发一场无法估量后果的骚乱。
唐塔连连摇头,对冷绝说的话,连一个字都不信。
冷绝猛地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拖起来就走。看似信手一抓,其实冷绝已经扣住了他的右臂脉门,令他半边身子麻痹,只能乖乖跟冷绝走,就算已经恼怒到了极点,也无计可施。
走到轴线尽头的墓室里,他终于等到机会挣脱了冷绝,恼火地大声咆哮:“你要干什么?这是暴力!无耻的暴力!我会向费雪儿小姐提出控告……”
冷绝无声地向罗风指了指,唐塔毫不在意地大步向前,他的身子带起一阵风,风过后,罗风身上穿的迷彩上衣碎落下来,轻飘飘地跌在地上。
“啊?怎么回事?”唐塔吃了一惊,走到罗风身前。他慢慢地把脸凑近罗风的军帽,呼的吹了一口气。事情的变化,非常出乎他的预料,因为目前他们面对的是一人一狗的风化像,任何一点轻微动作都会把他们彻底毁灭。
“冷绝,这是怎么了?”唐塔博士收敛起自己的嚣张气焰,不过即使是声音低弱了很多,口里呼出的气流还是扫掉了天雷的半只耳朵。